15副本二开启：第七码头 (第19/24页)

那个帮助她摧毁旅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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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陆尧的记忆被旅馆完整复制，墙里拥有相同呼x1的东西又算不算他？

    闻妩曾经认为，关系是一种交换。

    记忆至少是交换发生过的证据。

    可第七码头正在删除证据。

    只留下结果。

    她忽然想起陆尧Si亡前垂落的手。

    以及落在他指节上的那个吻。

    系统没有记录。

    旅馆也没有资格得到答案。

    现在除了她，没有任何活着的存在知道那一刻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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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数。”

    闻妩最终回答阿绫。

    舞nV的眼神黯淡下去。

    闻妩却继续道：

    “所以不能只等别人记得。”

    “想让承诺有效，就得让它重新发生一次。”

    阿绫低头看向掌心。

    像是没有完全听懂。

    白栀则侧头看了闻妩一眼。

    “你在说冯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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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

    “也许？”

    “我只是歌nV。”

    闻妩弯起唇。

    “最擅长把一句话唱给很多人听。”

    钟楼指向十一点四十分。

    系统提示准时浮现。

    【歌nV演出时间已到。】

    【请闻妩前往第七码头。】

    【演唱《归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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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妩走上木质栈桥。

    高跟鞋落在木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一步。

    又一步。

    栈桥两侧没有护栏。

    黑sE海水就在脚下翻涌。

    浓雾遮住尽头。

    没有灯。

    也没有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