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钟鸣⑤ (第1/2页)

    修闻的身TSaO动着，想要冲上前抱住默凡，但理智却还跟不上，只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默凡则以眼神要求修闻等等，接着将手机拿给他身旁的吉他手。吉他手点了点头，便开始弹奏歌曲。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也许Ai静静在风里打转。」

    默凡开口演唱。修闻以前听过这一首，好像是孙燕姿的歌。吉他手虽然是第一次演奏，但配合着默凡的字句和呼x1，两人的状态渐渐同步。

    「有一束光，那瞬间是什麽痛的刺眼。你的视线是谅解，为什麽舍不得熄灭？」

    这是修闻第一次仔细聆听歌词，一想到默凡这些年的经历，他便无法控制住眼泪。

    「我以为我能後退，反覆证明这份Ai有多不对。背对着你如此漆黑，忍着疲惫。睁开眼，打开窗，才发现你就是光芒。」

    曲进行到桥段，默凡的视线全在修闻身上。这一刻，周围的人群、浪声全都被屏蔽於歌声之外，只有向彼此倾诉着Ai意的两人，在YAnyAn的照耀之下，一同绽放着盛夏的青春sE彩。

    ×××

    眼前的海面已经昏h，海滩上的人群几乎都结束了活动，跟他们一样，欣赏着入夜前的天光变化。默凡先向修闻介绍，刚才的吉他手是他在这边认识的日本朋友，两人没事就会来沙滩边唱唱歌。

    修闻听完，心中仍有许多疑问，为了让场面不会太像质询，只好用玩笑的语气包装。

    「你逃狱了吗？」

    「对啊，除了要把墙凿开之外，还要隐身在行李里面才能被载出国??」

    默凡一脸正经地说g话。修闻瞪了他一眼，同时反省自己问错了方式。改成直白的方式提问後，默凡才说，前阵子通过的打诈「窝里反专法」，让他可以藉由自首跟协助侦办减刑。尤其这是一宗大规模的案件，他的自首也显得格外有意义。

    「说是大规模，但现在也没有什麽人在讨论了。」

    修闻有些不平，如果有越多人关注的话，他可能可以更快掌握默凡的消息。

    「只要大家能够知道诈骗得付出代价就好。」默凡望着天空，这句话也是对自己的提醒。毕竟再差一点，可能就无法回头了。「幸好有你在。」

    说完，他牵起修闻的手。修闻的表情虽然一脸甜蜜，却忽然以很不自然地方式看向默凡。

    「所以，你没事之後为什麽不跟我说？」修闻皮笑r0U不笑地质问着。「我以为我真的要等上七年！」

    默凡像是被戳中了要害，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安抚修闻。

    「我不是不想见你，只是刚好有个机会可以来澳洲一阵子。如果顺利的话，之後见面的时候，就可以带给你一个惊喜当成伴手礼了。」

    修闻将视线从默凡身上别过，若有所思地看往远方。

    「如果到你说的见面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乎你了怎麽办？」修闻的提问令默凡收起了笑。「经历了那麽多事，我没有办法全然浪漫地看待Ai情了，甚至也想过，如果真的撑不到七年，我该怎麽面对你??虽然你很快地就出现了，但我前一段关系会失控，就是从对方看不见我的需求开始的。我不希望、也担心再重蹈覆辙。」

    修闻努力按捺着不稳定的心绪。虽然默凡不是明峰，但他还是担心情绪一旦渲染开来，场面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好不容易重逢，他不希望自己追求的诚实，变成不识时务的表现。

    「我知道了。我以後会多注意。」

    默凡的回应方式同样平静，但修闻仍不敢看他的脸。如果他只是在应付的话，经验老到的修闻一眼就能明白。然而，默凡没有追究，只是说：「另外，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修闻跟在默凡身後，走过几个街区，接着转进了一条小巷之中。巷弄间的墙面满是风格不同的涂鸦，童趣的、野X的、社会讽刺的，相互冲突却又微妙地融为一T。

    穿越巷子後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间车库大小的铁皮屋。默凡打开侧边的小门，请修闻先进到屋子的内部。灯一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整面由上百张便条纸拼成的墙。每张便条纸上都画着不同的东西，有的是纯粹的sE块、也有画着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