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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a并非是没有信息素的，只不过味道太轻，再加上通常以自身的能力闻不到而已。像是一些嗅觉灵敏的生物，以及血统较高的alpha和omega还是闻得到的，楚子航形容他的气味是巧克力味，微甜微苦。

    想来这样无害的气味是不会让刚分化的omega产生抗拒的，因为恺撒并没像对楚子航那样激烈的反抗，默许了他的靠近。

    路明非凑近了才看到恺撒的状况是真的很糟糕，难怪除了最开始吼的那一嗓子，就再没听他出过声。

    汗液将他的衬衫都弄湿了，几乎贴在他身上。男人从脸到脖颈和耳后全是发红的颜色，甚至能透过衬衫发现他的前胸也是一片通红。

    路明非的生理课学的不好，但他知道omega的分化是很痛苦的一件事，特别是男性omega。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缩成一团的脆弱模样路明非也有点难过，凑过去用衣袖帮恺撒擦了擦脸上的汗。

    恺撒不但没躲闪，反而朝路明非怀里凑过来，路明非会意地迎上去让男人靠着自己。

    男人的体温很高，隔着衣服路明非都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热。按道理分化不会这样毫无预兆的发生，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明非不得而知。

    恺撒窝在他怀里，眼睛微闭，如果不是他还在喘息，夹杂着偶尔的呻吟，路明非都要以为他快晕过去了。

    “还好吗？”他轻声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要不是因为楚子航是alpha要回避，路明非觉得自己肯定不是在这里的最佳选择。

    男人终于在他怀里抬起头，声音低哑地问“你要帮我？”

    路明非点头，然后恺撒就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