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替身他人设崩了[穿书]_分卷(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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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2) (第1/2页)

    别墅的客厅早就被布置好,还特意垫高了一个小舞台,一角象征性地放着募捐箱。

    宾客坐在下方,大多都是些年轻人,少数几个年纪稍大些,则坐在偏后的位置。

    乍一眼看过去就跟小礼堂差不多。

    宾客之中不乏一些经常上电视的名流,还有记者架着摄像机坐在最后方。

    那位任先生也坐在下面。

    丁双木站在台边,一抬头看到林见秋走过来,连忙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过来。

    一会儿主持人报你的名字,你就赶快上去,下面的人都看着呢,你好好表现。

    丁双木一边小声嘱咐林见秋,一边跟主持人比了个手势。

    主持人余光一直注意着这里,看到信号便微微点了点头,等到上一个歌手表演完,便预备着报林见秋的名字。

    没人问林见秋有没有练习过,甚至没有提及要表演什么曲目。

    林见秋在台边站了片刻,习惯性地先扫视了一圈。

    底下眼尖的记者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悄悄地嘱咐摄影师偏一下镜头。

    场子不算大,但阵仗却搞得不小。

    大门恰在这时候开了一条小缝,只开到可以容纳一人进出的大小。

    门口守着的保安核对了一下请柬,便恭敬地请迟到了的人进去。

    林见秋的视线撞上去,刚刚进门的齐越泽和他同时微微怔了怔。

    下面有请林见秋给我们带来表演

    台上主持人大声地叫着林见秋的名字。

    这回不止那些眼尖的记者,台下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隐约还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

    是那个林见秋吗?

    就是被叶临云赶出去的那个吧。

    怎么长得不太一样了?整容了吗?

    啧啧,之前看他不是很神气吗,现在也沦落到求着丁双木混饭吃了啊。

    这两个人是怎么勾搭上去的啊,不是说丁双木是跟着卫从白的吗?

    什么勾搭不勾搭,没听说现在林见秋现在都落魄到睡桥洞了吗,还不是哭着喊着求着丁双木过来露脸。

    也是,叶临云话都说那么死了,谁敢用他。

    你们太天真了,这都看不出来吗

    有人抬抬下巴,示意其他人看向后面,齐越泽刚刚在后排的空位上落座。

    齐越泽原本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但此刻他不仅被邀请了,还坐在了观众席上。

    听说丁双木之前跟卫从白出了点小矛盾。

    他们能有什么矛盾?不是一直都玩得很好吗?我前两天还看到他们一起喝酒。

    之前不是传闻卫从白公司死定了吗?结果一个帮他的都没有。

    丁双木也没帮?

    那可不,说是没钱呢,还说房子闹鬼卖不出去反正他也没得罪叶临云。

    于是剩下的人也很快了然。

    再抬头时,看向林见秋的目光里的疑惑变成了嘲讽,有人优哉游哉地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十足的看热闹的姿态。

    齐越泽也在看着林见秋。

    那么多的讨论声,难免有些音量过于大的可能是无意的、也可能是故意的,林见秋不可能没有听到。

    但他神情未变,脸上甚至还挂着笑。

    主持人也被台下的氛围感染,堆起的笑意里也不自觉地带着几分轻蔑与讽意。

    他再一次叫了林见秋的名字,做了个请的手势。

    让我们掌声欢迎林见秋上台。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多数人都只是敷衍地拍几下巴掌,有的连动也没动,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露出点看好戏的神情。

    记者坐在最后一排,一手拿着手机录像,一手对着膝盖上的笔记本奋笔疾书。

    丁双木在后面推了林见秋一下,小声提醒道:别忘了你签了合同。

    林见秋往前一步,避开了丁双木的手。

    然后他抬脚踩上台阶,上了台,走向了舞台角落的钢琴。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洗完澡没吹头今天光荣感冒,昏昏沉沉了一天瘫

    所以今天暂时莫得加更了,要是明天感冒能好就再补一更

    大家晚上早点休息,冬春换季也要注意保暖,么么哒

    第35章35

    在按下琴键的那一瞬间,下面还是安静了下来。

    林见秋指尖触摸到琴键,却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熟悉感。

    原主从小就开始学钢琴,但后来主修的是小提琴不过就算是换做小提琴,现在也不会有多少差别。

    原主已经很久不练琴了。

    而林见秋,仅仅只学过吉他,还是为了接近某个任务对象才临时抱佛脚。

    但坐在钢琴前的时候,他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他拥有原主过去练琴时的记忆,清楚地知道该在什么时机按下什么键。

    也仅仅如此。

    下面的宾客先是意外,随即渐渐露出了嘲讽鄙夷的神情。

    一曲未尽,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忍无可忍,猛地站了起来。

    你这是在玷污艺术!

    其他人也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

    琴声未停,还是那样生疏的调子。

    那位出声指责的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通红,义正辞严地指责着林见秋将艺术视为儿戏。

    枉我以为你在国外进修这么多年会有几分真材实料,没想到连几岁小孩子的水准都不如,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愚弄我们?

    你这样对艺术毫无敬畏之心之人不配被称为音乐家!

    不,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天赋,想以音乐家自居,你还不如寄希望于下辈子投个好胎!

    林见秋恍若未闻,岿然不动地按照原本地节奏按着琴键。

    若是原主在这里,从齐越泽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可能就会感到无地自容,一刻也待不下去。

    但林见秋毫不在意。

    他是个目标明确且脸皮够厚的人。

    他今天的工作就是演奏完这个曲子。

    其他观众的反应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嘘声也好,嘲讽也罢,他都能欣然接受。

    但这样的反应却难以取悦观众。

    一曲弹完,主持人拦住了林见秋,笑嘻嘻地将话筒递上去,问他对于任先生的批评如何看待。

    任先生便是那位忍不住站起来指责林见秋的。

    他是个小有名气的音乐家,出现在公众的场合并不算太多,但至少比原主自封的音乐家来得名正言顺。

    原主一心想打进那个听起来更高端一些的圈子,这也是众所周知的。

    主持人这话无疑就是刻意扎了林见秋的心。

    被正儿八经的音乐家当众点名批评,说出去别说脸面,在这个圈子里的前途也算是断送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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