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只宝狐-血之挑战与恩断义绝 (第2/5页)

会，忽而朗声大笑，仿佛金铁锻造的声音切割着霍坚的耳膜，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师父，被赵拓重重拍在背上。

    “小子，你倒是有些气节。”赵拓大声回答场中的少年人，又告诉身后不解的霍坚，“我这一生大半在北地度过，北地酷烈的风养育出来这样骁勇渴战的民族。我仇恨着他们，却又羡慕着这样凶厉的野狼。”

    “看好他的动作，记住他这一刻的姿态……即使他现在衰弱饥饿，甚至很快就会Si去，但我想要你看到他的火焰。”

    “这样一往无前的宣战，只会有两种模样。他挑战我，即使心知不可能胜，也要以血为祭，为族人试着拦下我，这是他的责任和选择，这是弱者的无畏。”

    “还有一种，则是对英雄迟暮的成全，那是强者可贵的仁善。”

    ……

    霍坚记得赵拓那日的赞赏和慨叹，他也记得这位正当壮年的将军是怎样肃穆地允诺那个快要衰亡的少年一场神圣的战局，在落日余晖之下，他们堂堂正正地挥刀相向，他们的族人同僚静默观战，见证着这势必见血的无畏征战。

    那位少年Si去了，了结他生命的赵拓给了他应有的尊重，但他的族人得到了一定的保全，那些襁褓里的孩子和温善的妇nV被带回大历，充作边民活着。

    “这样的挑战，对于必败的那一方来说，究竟是好是坏呢？对胜利的那一方呢？”霍坚不明白。

    赵拓喝着酒，啐了他一口：“臭小子，现在还轮不到你想这些，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

    脏W冻结的冰面之上，霍坚站定，他澄澈的眼眸定定看向赵拓，神sE无喜无悲，唯有坚定。

    冰面聒噪逐渐寂静，两方士兵沉默对峙着，等待着，唯有天边神明斗争的雷声闷闷滚响，夹杂着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