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_不驯 第95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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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驯 第95节 (第1/1页)

    垂下的眼睑,看到他的眼睛直视她的位置,恰是她的胸膛。

    似乎能感知到,他的滚热呼吸。

    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并没能维持太久。

    下一秒,她被人捉着腰按在沙发上。

    他的吻重重落下,烙在她的肌肤上,guntang。

    伴着句清晰又恳切的话。

    “还有就是,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我不算卡rou吧……瑟瑟发抖

    我的读者好sweet!

    第51章

    陶染更习惯能在掌握中的事,可腰间的力量来的突然和汹涌,她却意外喜欢。

    听到这忽然的话语时,更是一僵。

    大抵这样郑重的承诺有段时间没再听到。

    她使劲地推身上的人,可男人却稳如泰山。

    一月未开空调的室内,有些冷。

    他的手带着却带着guntang的温度,逡巡着自己的土地。

    陶染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使劲晃他的外套,也并不能令他的专注分开半分。

    只能上绝招了。

    她把右手伸到他的后腰处,轻柔的拂了一会。

    果然,手被人揪住。

    贺南初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并没有放人。

    但到底注意到她左手使劲地抵着他的胸口往外推。

    他立刻悉数停止动作,在她的上空一言不发。

    只是眸子里都是疑问和低落。

    为她坚决又努力的抗拒。

    “没别的……我就跟你说句话,也喜欢你的。”

    感知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张与自责,她一下子脱口而出。

    本来是从不好意思外露这样的话,哪怕在心底辗转几千遍。

    可却觉得,有必要,让他也听到一次。

    像是被这话点燃。

    在下一个瞬间,陶染看见他的喉结滚动。

    然后俯身吻下来。

    再之后,情况朝无法收场的方向发展。

    片刻,陶染又用力推他的胸口。

    贺南初半撑起身子。

    声音是难以抑制地沙哑:“你别拒绝我。”

    她有点惭愧的说:“这是别人家。我……我还没买下来。”

    她生怕门口出现一丁点响动。

    他低头亲亲她的脸颊:“去隔壁,隔壁是我们的。”

    是肯定句,不是征询意见。

    他立刻抱着她起来。

    在两次关门声后,陶染被带进新的房间。

    和上次见的一样,房子的布局一点没变。

    南卧室正对着c大cao场。

    甚至仿佛能听到篮球场上的雀跃欢呼。

    “哗”的一声窗帘声响。

    隔绝了外面的躁动。

    好像昭示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陶染深呼吸一口气,脖颈上一阵麻痒。

    不消五分钟,被剥个干净。

    空调的暖风还未把室内烘热。

    她冷得起了鸡皮,打了个冷战。

    像是感受到她的不适,贺南初把整个人朝怀里塞。

    室内温度逐渐升起来。

    陶染整个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忽地,热源退却。

    迷迷糊糊地,她仰在床上看到他面露难色。

    “我才想起来,我提前没个准备。”

    一边说着,他把西裤口袋里的布料翻出来给她看。

    形象地告诉她,意思是里面空无一物。

    “你等会我,先洗个澡。我马上回来。”

    “行。”

    门锁上的声音很响。

    震得她的神志开始清明。

    她撑了起来,进了浴室。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沁入肌肤。

    有些怀念,忽然远走的热气。

    回想刚刚发生的不可置信地一切,陶染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

    还是一只有自净功能的鱼。

    她忍不住笑了下。

    这只鱼现在,挺希望进锅烹饪。

    在伦敦读书的时候,她总是时不时恍惚,好像撞见到他。

    却又把自己的这点幻觉掐灭,怎么可能呢?

    她记得她说不喜欢他了。

    说有了新的喜欢的人。

    她说了很多很伤人的话。

    她把自己的胡思乱想收起来,放在了课业上。

    这些年来,也一直是以为他的骄傲,支撑他半步没有她的生活半步。

    现实却丝丝缕缕都在告诉她,他的骄傲早在那会被她和她的家庭打击得半分全无。

    她还记得那天在饭店仓皇推门朝他求助的时候,望见他镇定地举杯和桌上人谈笑。

    那样的镇定自若与运筹帷幄。

    他用了几年的时间,放弃阳光灼灼的赛道,放弃了为他嘶吼的呐喊,放弃了前半生所有的梦想。

    脱胎换骨,变成了眼前这样的人。

    她不知道,他日常握着毫无力度的方向盘,脖颈没有负重,被限制在交规的速度里时,会不会觉得压抑和死气沉沉。

    她只知道这一年也进了新的领域,步履维艰。

    想必,贺南初这几年剥rou重塑的过程,怕是艰辛磨难异常。

    直到他做到极致、做得拔尖,才肯回来。

    可回来后,也不敢一丝僭越,缓缓敲打她的态度……

    门口传来响动。

    陶染睁大眼睛,看到他一身笔挺的拎着塑料袋站在她面前。

    她未着寸缕。

    她睁着眼睛,惊到不知如何反应。

    就看到他们差距渐小至逐渐的平等。

    浴室的流水顺着他的发梢,淌在紧实的胸膛,没入半截藏在西裤里的人鱼线。

    她才知道这家伙入水后,才是摄人心魄的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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