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烧烤/与家长聊天/绒球的童年/糖果/转学/剧情 (第7/9页)

有薄薄的糯米纸，奶味很浓。”宋怜枝说，“他当时和我们一起逛街，在商店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孩子。他和那个崽崽说话，还送了小孩一颗糖，被他爸爸出门撞见的时候，大家都对他愿意和同龄崽崽说话这件事感到特别惊讶……我们还以为，其他崽崽说话都慢吞吞，他会不耐烦。”

    宋绒没有立即回应。他缓慢地呆滞住，挠着大枝下巴的指尖也定在原地。

    他盯着那条熟悉的步行街，又见宋怜枝将摆在照片格上端的糖果照抽出来，露出底下那张更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是两只小崽的背影。即便并不清晰，宋绒也能瞧见，在另一个崽崽身上套着的，就是自己幼儿园毕业时那套酷酷的学士服。

    方形帽顶上的流苏，被他mama不经意间拽了下来，但他mama没有跟他道歉，也没有想办法缝补，只是随意地将流苏塞进他的口袋里。

    当时的宋绒，是很伤心的。他戴着缺了线的帽子，顶着一张被mama用卸妆棉擦得发红的脸蛋，被孤零零地留在橱窗外面。

    他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也很可爱的小男孩，盯得眼睛都发直了，就走上去，问他：“……我是不是很漂亮呢？”

    小男孩也很专注地盯着他，耳廓莫名有点红：“……漂亮。”

    “那我可爱吗？”

    “……可爱。”

    “你也很漂亮，很可爱。”宋绒铺垫完后，终于问出问题来，“那你的爸爸mama，喜欢你的脸吗？”

    男孩脸颊又红了一点，但还是笃定地点头：“他们很爱我，当然喜欢我的脸。”

    “那……那为什么……”宋绒默默地低头，“我的mama，不喜欢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