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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在熟悉的街道上行走，这路我们很清楚，而且走了很多遍，最後的目的地也是意料之内的地方。

    面前是一座两层高的房子，灰蛾熟练地打开门，踏上走廊左边通往上层的阶梯，再打开了阶梯尽头二楼的门。

    一墙之隔的客厅传来了人声，我和她都蹑手蹑脚的走过走廊，爬上通往阁楼的直梯。

    灰蛾将葡萄酒放到矮柜，把油灯放在葡萄酒的旁边，照亮了瓶子内血红sE的YeT，同时也照亮了一直原封不动的果实。

    她放松全身的力量，啪嗒一声坐在床上，拍一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吧。」

    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头一直站着也不是办法，我也只好顺从的坐在她身边。

    当我坐下来，她便马上从我捧着的纸袋中，拿走了那个跟脸差不多大的面包，毫不迟疑地一口咬下去。

    我於是也拿走剩下的面包，好像模仿她似的大大张开嘴巴，想要将整个面包塞进口中的咬了一口。

    小麦的味道不错，只是灰蛾并没有花时间享受那种味道，而是狼吞虎咽的把大半个面包吃掉，然後咬着面包将买回来的葡萄酒打开。

    她把面包放在床上，豪爽地将葡萄酒喝下一大半，再把瓶口对着我。

    「你也喝一点。」

    我接过那瓶子之後，灰蛾用眼角瞄着我，直到我浅嚐了一口才移开视线。

    「这b啤酒好一点。」

    「就是说罗。好喝的吧！」

    月光透过我们背後的窗口照到背上，她的笑容在映照底下变得相当特别，可是这只有一瞬间，就那眨眼一瞬间，然後她又再大快朵颐。

    我俩找不到一个话题，自顾自专注在硕大的面包上。她花了不多时间便吃乾净了，接着静静地取去了我放在大腿上的纸袋，将它捏成一团丢向伸手可及的墙壁。

    墙壁把纸团反弹回来发出沉钝的声音，她捡回纸团用掌心压紧之後，又一次扔出，像是等待我吃完般重覆着这一连串的动作。

    当她厌倦了的时候又再喝起酒来，喝了一口便递到我面前，换我喝了一口接着她又拿回瓶子，交换的喝着。

    直到我把面包吃掉，酒瓶也已经见底了。

    「啊！对啦！」她忽然想起什麽的说道。跟着趴在地上伸手构向床底，取来一块类似板子的东西。

    「这是书！」

    「书？」

    「嗯。我来教你认字吧。」

    她打开了那块板子，里面原来是叠起一片片的纸张，而且每一页纸上都写满了字。

    「我也是看这本书学懂的喔！首先记熟字母，之後便可以很轻易把一个个字拼出来。你看，这样子便要苹果。」

    「嗯。这样的话会有很多组合。」

    「对。只有记得这些组合的话，你不就可以读懂了吗？」

    「这样子……不免太难了吧。」

    「之前我还是自学的哩！现在我每天都教你，一点也不会难。」

    「每天？」

    「嗯。之前不就说过要教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