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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猎犬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宗庙前C了女帝几个小时 (第1/1页)

    第十一章·猎犬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宗庙前cao了女帝几个小时

    祭台之上,血与精的献祭已然开场。

    那只体型最为硕大的黑色獒犬,用它那几乎有人小臂粗的狰狞roubang,硬生生地捅穿了萧冷月最後的防线。那不是交合,而是最野蛮的破城。尖鋭到撕裂耳膜的惨叫声中,一股混合着处子之血与yin水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身下冰冷的青石祭台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但这凄厉的悲鸣,却像是一首开战的号角,瞬间点燃了周围所有猎犬的兽性。

    十几头双眼赤红的畜生一拥而上,如同一羣冲向祭品的饿狼,将那具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的雪白rou体彻底淹没。

    一头皮毛斑杂的巨犬,用它那长满倒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萧冷月的牙关,将那腥臊的舌头和半截guitou一同捅进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咒骂。另一只精瘦的灰狼犬则挤开了獒犬庞大的身躯,将自己那根细长而顶端尖鋭的roubang,对准那因剧痛而不由自主收缩的菊xue,趁着她身体痉挛的间隙,藉着从上方滴落的血液润滑,狠狠地顶了进去!

    “呃——!!”

    前後两处从未被玷污过的私密之地,在同一时刻,被不同尺寸、不同质感的兽根所贯穿、撕裂!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理解的痛苦范畴。萧冷月的意识在一瞬间被彻底冲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撕成两半的剧痛和被撑至极限的耻辱。

    她彻底崩溃了。

    那双曾经睥睨北境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翻起的眼白和扩散的瞳孔。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祭台上徒劳地弹跳、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大量的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兽根塞满的嘴角流下。

    “杀……杀了我……”她用尽最後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刘……宸……求你……杀……了我……”

    这是她作为女王,最後的尊严——宁愿以最屈辱的姿态死去,也不愿活着承受这无尽的凌辱。

    刘宸站在祭台下,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对他而言,死亡,是最廉价的解脱。他要的,远不止於此。

    半个时辰过去了。

    祭台上那片由十几具rou体纠缠而成的活地狱,依旧在疯狂地运作着。

    一只狗射完了,另一只立刻补上。萧冷月的yindao和肛门就像两个永不关闭的公共rouxue,被一根又一根guntang、粗硬、带着浓重腥臊味的狗鞭轮番进出。那些无法被她身体容纳的、混杂着各种畜生基因的jingye,混合着她自己的yin水和鲜血,早已在祭台上汇聚成了一片粘稠泥泞的沼泽。

    最初求死的意志,早已被这永无止境的、碾压式的jianianyin消磨殆尽。

    持续的、来自多个敏感点的剧烈刺激,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那被撕裂的痛苦,渐渐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酥麻的、如同万千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绝望的求死,而是带着哭腔的、卑微的哀求。

    “放……放过我……求你了……”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但那不再仅仅是因为痛苦,更因为那股从下体深处不断涌起的、让她感到陌生的热流,“啊……好胀……不要……不要再……再顶了……求你……放过我吧……”

    她已经放弃了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她只想让这场折磨停下来,哪怕只是一瞬间。

    一个时辰过去了。

    连绵不绝的求饶声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广场上所有北朔子民,都永生难忘的、让他们信仰彻底崩塌的声音。

    那是一种高亢的、尖鋭的、带着一种诡异节奏的、纯粹的浪叫。

    “啊……啊……啊——!!”

    “嗯……哈啊……咿呀——!”

    萧冷月的理智,已经在长达一个时辰的、不间断的多重高潮中,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语言,也无法再感受到“羞耻”或“痛苦”这种复杂的情感。

    她的身体,成了一架纯粹为快感而生的机器。

    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慾的潮红所覆盖,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微微张开,只能发出一声声没有任何意义,却又yin荡入骨的呻吟。

    当一只猎犬粗大的guitou狠狠碾过她的zigong口时,她的腰肢会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发出一声悠长的、令人骨头发软的浪叫。当另一只狗的roubang在她紧致的肠壁内刮搔时,她的臀部会主动地、疯狂地画着圈去迎合。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roubang同时在两个xue里搅动的感觉,那种来自yindao深处的充实胀满感和来自菊xue内壁的撕裂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带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置身於地狱熔岩中的癫狂快感。

    射精的公狗一只接一只,guntang的、带着浓烈腥味的jingye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zigong和肠道。那些浊液的温度和冲击力,非但没让她感到恐惧,反而成了她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助力。

    她那副样子,和长安城最下等的妓院里,那些被无数嫖客干得烂熟、只知张开双腿承欢的荡妇,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连那高亢入云的浪叫声,也渐渐地,变得稀薄,直至消失。

    祭台上那具雪白的rou体,终於停止了主动的迎合和扭动。

    萧冷月就那麽趴在冰冷黏湿的祭台上,一动不动。她只是本能地、或者説是被这几个时辰的jianianyin固定成了一种姿态——高高地撅着屁股,将她那两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不停向外流淌着各种污浊液体的xue口,完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埋在自己凌乱的、混杂着jingye和血污的发丝里,看不清表情。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在被身上那些畜生凶狠地顶弄时,才会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般,麻木地、轻微地晃动一下。

    声音已经彻底嘶哑,连一丝呻??都发不出来。

    十几只肮脏的畜生猎狗,依然在她那彷佛已经不属於她自己的菊花和xiaoxue里,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和犬类粗重的喘息声,成了这片死寂广场上,唯一的声音。

    彷佛这一切,从创世之初,就该是这样。

    刘宸站在祭台之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她从一个宁死不屈的女王,变成了一个卑微求饶的囚犯。

    又从一个只知浪叫的荡妇,变成了此刻这具,连灵魂都被抽乾了的、只剩下本能的、活着的祭品。

    他知道。

    他的目的,达到了。

    这朵曾经生长在北境冰原之上、最骄傲、最倔强的带刺玫瑰,终於被他亲手、彻底地,连根拔起,碾碎成泥。从今往後,再也无法开出任何一丝……属於“人”的花朵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具还在被兽羣无休止享用的雪白rou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功德圆满般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然後,他转身,不再回顾,缓步走下了祭台,走向那羣早已陷入永恒死寂的北朔臣民。

    “都看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就是你们的女帝。这,就是违逆朕的下-场。”

    他没有再多説一个字,便在众人的噤若寒蝉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座象徵着无上权力的……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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