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第4/5页)

「什麽意思？」

    「意思是。」林子安停了一下，「你把事情都做完以後，我们要嘛接受，要嘛看起来像在欺负你。」

    顾渊把话停在嘴边。

    「陈宇可以厚脸皮说谢啦兄弟，靠你了。」

    林子安看向窗外。

    「但我不行。」

    这句话让顾渊怔住。

    林子安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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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每次都坐在旁边，看你把自己弄得半死，然後还要听你说没事。」

    顾渊握着笔。

    笔尖压在讲义上，压出一个小洞。

    「我没有要你看。」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

    顾渊自己也愣住。

    林子安看着他。

    他的表情没有生气。

    至少不是顾渊以为的那种生气。

    过了很久，林子安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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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你没有要我看。」

    他把讲义合上。

    「所以可能是我自己太闲。」

    上课钟响了。

    老师走进教室。

    林子安转回去，看着讲台。

    顾渊坐在旁边，手还握着那支笔。

    笔尖断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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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堂课，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中午下课後，林子安没有等他。

    顾渊收拾东西时，苏语晴走过来。

    她手里拿着早餐店的奶茶，杯壁上都是水珠。

    「吵架了？」

    顾渊把笔电放进包里。

    「没有。」

    苏语晴看着他。

    顾渊顿了一下。

    「应该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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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语晴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