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骨科c］卫时桉 你会恨吗 (第2/2页)

洞，卫明烛接他去医院的第一天就把乳环丢掉了。他笔直漂亮的腿上是各种无法祛除的疤痕，卫时桉坐进浴缸里，忍着臊意去清洗xue口和腿根，隐隐可见腿根处的烙印，很小的一个，因为处理得不好，一点也不美观，只勉强认得清是个H字母，是那个讨债鬼的姓氏。

    这样的伤，只多不少，卫时桉的17岁，是卫明烛的23岁，他记得那年他夺得了年度最佳男主角，一时间成为最年轻最优秀的男演员，他在酒会上与知名导演们推杯换盏，假期去打高尔夫，滑雪冲浪。这时候卫时桉在做什么呢，母亲刚刚去世，悲痛不及，还背负一百万巨债，被迫退学被人玩弄，因为一句可笑的“玩一次抵一千”就得随叫随到，凌虐几乎致死也没人知道。

    卫时桉，你会恨吗?恨另一个人的骨子里流淌着同样的血，却过着完全不一样的人生。恨卫成业不负责任抛妻弃子不管不顾，让你永远抬不起头。恨这命运弄人，毁了你原本风光漂亮的一生。

    你会恨我吗?

    卫时桉一抬头看到哥哥阴沉沉的目光，吓得一抖，再笨他也知道是自己的身体让哥哥心情不好了，他默默用手挡住身体，站起来去穿衣服：“哥哥，我洗好了……”

    身上湿湿的，衣服有点不好穿，卫明烛走过去把衣服拿开，递给他柔软的毛绒绒小黄鸭睡袍，卫时桉很惊喜，指尖不停摩挲布料，不敢用力碰：“哥哥怎么知道我喜欢黄色?这是什么时候买的，好可爱啊。”

    卫明烛没回答，他看着卫时桉小心翼翼穿上，心脏莫名疼了一下。

    这只是璐姐顺手买的，他不知道卫时桉喜欢黄色。

    “以后会给你买更多。”卫明烛拉着他回房间，是给卫时桉准备的卧室，有一个黄色小狗玩偶，看着很破旧，却很干净，是卫时桉从医院抱到这里的，来的时候看到一切崭新干净的床品，小声问哥哥可不可以留下玩偶。

    卫明烛同意了，所以后来就经常能看到这只小狗。

    睡觉的时候，小狗也会枕着枕头盖着被子。白天会摆在阳台上晒太阳，旁边放一块小饼干做它的茶点。吃饭的时候也要带着，放在餐桌旁边，还要用餐巾纸给他系上做口水巾。

    卫时桉自己缺失的感情，一点点都弥补在了他心爱的小狗上，他最最渴望的爱没人给他，所以他把这样的爱都分享给了他的小伙伴。

    卫明烛站在一旁，看着卫时桉躺下，盖好被子，把小狗抱在怀里，眼神柔软明亮地看着自己，直白又无害。

    “哥哥，可以陪陪桉桉吗。”

    卫明烛答应了，其实他不应该答应。也或许他本来就想这么做，只是卫时桉的请求给了他这样做的机会。

    他躺在右边，卫时桉很高兴，在被子里伸出手悄悄勾哥哥的手指。

    卫明烛有过太多情人，男人或女人，他和号称圈内最清纯的女演员做过，也和青涩单纯的大学生做过，谁都没有在床上，勾过手指。

    只是勾勾手指。

    “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身体。”卫时桉小声说，屋里被晃得不太黑，他有些难堪地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对不起，我当时没有办法。”

    “哥哥知道。”

    卫时桉觉得难过，他不懂爱，没有谈过恋爱，高中就辍学被进行地狱一样的虐玩，他不懂正常的爱是什么样的，他努力从脑中搜索，忽然想起了“亲情”这个词。

    是了，他和哥哥流着一样的血，连容貌也有几分相似，所以他会依赖哥哥，哥哥就算不喜欢他也会管他。

    可是他觉得好抱歉，他没有把最好的自己留给哥哥。

    爱是常觉亏欠。

    “哥哥，亲人间……”桉桉努力寻找措词，“其实是不应该zuoai的，我们这样不对。”

    卫明烛握紧他的手：“我们是最亲密的人，你是哥哥的小狗，做什么都是对的。”

    “好。”卫时桉对卫明烛只有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离开了卫明烛，他会死掉。

    一时间没人说话，困意袭来，卫时桉说哥哥晚安，渐渐沉入睡意。他今天真的累了，因此睡得很快。

    “桉桉，你会恨哥哥吗。”

    没人回答。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卫明烛从床上坐起来，站起来给他掖好被子，把他的黄色小狗玩偶也塞进温暖被窝。

    睡吧，卫时桉不会再失去任何东西。从此以后他拥有的只会越来越多。

    卫明烛转身关门离开，手机留在了卧室里，仍然散发着点点光芒。

    “桉桉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