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温暖 (第2/2页)

开，准备想走，男孩又把我叫住，“把酒到杯子里”。

    看不下去的女生打圆场道，“我来吧，小哥没你什么事下去吧”。

    我感激的看眼她，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谢谢。

    “我让你走了吗，我又不是不给他小费，他来这干活的，不就是服务顾客”。

    “你那叫难为人”。

    “我怎么为难他了，这算什么事！再说了，他没钱出来挣，我又给他小费，没让他委屈，这有什么的”。

    “你……”。女孩看着他，一时之间没说出话。

    “好，我到，祝你们吃好喝好”。

    “这才对嘛，来你这花钱，一点情绪价值都没有啊”。

    我点点头，退了下去。

    “喂，服务员，这桌的串好了没”？

    “马上”。我笑着回复。

    “快点啊”！

    “小渊，这是烤好的，你快拿过去吧”。张桥忙得汗顺着脑门子流，“好，桥哥”。

    每回的人流量大不多，不知道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来的客人特别多，连一直不下来的老板娘都过来帮忙。

    看见自家媳妇过来了，张桥红着脸说，“你下来干什么，回去待着”。

    “不嘛，我来帮你”。

    “拉倒吧媳妇，你可别添乱了，快回家待着”。

    “张同志，我看你是瞧不起妇女”。

    张桥擦了一下脑门子的汗，无奈道，“没有，这烟味重，再把你熏脏了”。

    见媳妇还要磨嘴唇子，张桥大咧咧的对着那脸蛋亲了一口，“别弄媳妇，你是知道的，我心疼你的，快回去”。

    “好吧”，女人摸摸脸道。

    俩人忙乎了大半天，累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客流量少了下来，张桥看着我道，“小渊，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这里用不上你了”。

    “没事，桥哥，我……”。

    “过来小渊，嫂子给你结账，一共是三百块给你转了过去”。

    “不…用…太多了”。

    “你就收着吧，这孩子”。张桥拿过一个塑料袋子，递了过来，“我给你留点串，忙乎一个晚上也没吃什么，这些你拿回去吃吧”。

    “不用，桥哥，应该的”。我拒绝道。

    “哎呀，你这孩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客气什么，没想到今天晚上人这么多，这两天你先别过来了，不开张，等人少了我再叫你”。

    “桥哥，那…你也不赚钱啊”！

    “你桥哥开烧烤店，纯是为了你嫂子，你嫂子爱吃，就开个小店，不靠这个赚钱”。

    女人听见后，脸色微红。

    我忍不住说道，“桥哥，你和嫂子真恩爱”。

    “哈哈哈，那必须滴，在我们东北，媳妇第一大，悄悄告诉你，疼老婆会发财”。

    女人看见男人悄咪咪的，笑道，“别说了，等会小渊赶不上时间了”。

    “那行，小渊你回去吧，到时候听我电话”。

    “好，桥哥再见”。

    收拾完后，我走出来，坐上末班的公交，靠在窗户旁，一动不动的盯着路上的风景，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映照下，这座城市生出一种拒人千里的繁华，不知怎么，心里有种别样感。

    好累！想立马就躺在床上。

    就在我快要闭眼睛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林渊，你在抗拒我”。

    累，不想动嘴。

    “刚刚，我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搭理我”。

    “你为什么抗拒我”。

    “你是在无视我吗”？

    “林渊，你哑巴了，话都不会说吗”？

    我强忍着疲倦，点开手机，下单了那二百五十块钱，上门灭鬼服务。

    见我不搭理，蒋念生没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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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感觉一道视线，立马睁开眼睛，下意识往后缩一下身子，“你…干嘛，我告诉你，你别乱来，这车上可都是人”。

    蒋念生盯着我的手，缓慢道，“你受伤了”。

    “伤”？我看看手背，居然没发现，上面被划出一个大口子，现在疼意慢慢的涌了上来。

    我把手藏了起来，“没事，小伤”。

    “小伤，这怎么能算小伤呢！你总是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到时候严重了该怎么办”。

    面对他的紧张与发怒，我感觉好奇怪，是我受伤，又不是他受伤，“你有毛病吧，疼在我身上又不是你身上，你瞎管什么”。

    我大吼完后，车上的人目光瞬间向我投来，我不由底下脑袋，暗骂了一句。

    蒋念生怔怔的盯着我，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见他不在烦我，我喘了一口气，看着手背上的伤，大脑迟来的疼意，眼睛有些酸。

    刚刚，人太多，可能一下子没注意到，不小心划到哪里，他要是不说我都没发现，不知怎么了，看见伤口胸口处微微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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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完车，坐上地铁，还有一站就到了，青年大街，看着上面的显示牌，想起我今天早上被凌辱的那一刻，感觉怨恨感消失了一大半，身体的疲惫不够支撑我在多想。

    到站了，看着手机里发来的消息，“林哥，我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帮我拿下快递，感谢感谢”。

    “好”，我回复过去。

    来到快递站，我让牟平发来快递码，一个小件和一个大件，弄完以后，我费力的抱了回去。

    终于到了宿舍，漆黑一片，打开灯，我把快递放在他的床边，不知道他订的是什么，东西特别的沉重。

    潦草的洗完澡，换上一身睡衣，关灯以后，直接上了床，闭眼入睡。

    整个屋子内，寂静又空落，窗前的帘子忘记了拉，一束清冷的月光，摇摇晃晃洒了进来，一个没有影子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床前，看见那张皱着眉眼的脸，用手戳了戳。

    透明的身影渐渐恢复实体，轻轻拿起那一只受伤的手，吻了吻，实体像人类一样，对那只手进行了包扎。

    睡梦中，我感到有人在摸我，不过身子沉得厉害，根本无法睁开眼睛，依稀感觉，被触碰到的地方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