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我自横刀向天笑_第 127 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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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27 章 (第2/3页)

脚下蜿蜒而出,向着那两个身影消失的地方延伸,与此同时那个声音再度传来:“往前走,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定定地注视着自己脚下的这条道路,天师试探性地踏出自己的第一步,他看着道路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一直萦绕着微弱的星光的手掌,张了张口:“我……想要的?”

    缓缓摊开自己原本蜷缩着的手掌,天师的目光跟随着从自己的掌心飘起的那些星光落在自己脚下的这条道路上,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远方黑白交接的地方,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刚刚说话的人:“我要,去哪儿?”

    他这样问着,同时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半晌才像是叹息一般地开口:“我又能去哪儿?”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柔和的微风,像是有人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抚天师,又像是有人在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陪伴他,告诉他现在的他并非一人孤军奋战。

    “往前走,时间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鼓励的意味。

    随着这句话响起,又有星光从四面八方缓缓升起聚集在天师脚下的这条长长的通道上,像是一个个他认识的人用自己的臂膀撑起了一条通向未来的道路。

    迟疑了许久终于抬脚迈出了下一步,天师步伐沉重地走在脚下的这条道路上,他的耳边虽然仍然会响起一阵又一阵的窃窃私语,但是他却恍若从未听到一般的迈步向前走去。

    他沿着脚下的道路穿过充盈在自己周身的雾气,看着自己脚下的道路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停在了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两个人消失的地方。

    手指突然被什么人碰了一下,天师无措地抬起自己的那只手,看着原本徘徊在自己脚下的星光慢慢汇聚到他摊开的那只手上,形成了某个长条形状的东西。

    “衍天宗……”看着自己手中逐渐凝结成实物的星光,天师的脑海中仿佛像是有一道枷锁被悄然打开,刚刚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重新上演。

    他在自己的记忆中同样看到了漫天的火光,但是在漫天的火光当中,他看到了一位老人穿过熊熊的火焰对自己伸出了一只手。

    他在说:“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

    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向后倒去,天师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呼的风声,慢慢勾起了唇角。

    急速下坠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微风托住,天师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那面巨大的镜子。

    双脚落在实地上,天师看着不知何时变得发黄的镜面,挥了挥手幻化出一层层的阶梯,他握着自己手中刚刚出现的灯笼一步一步地走到镜子前,注视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的面容,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放了上去。

    一圈一圈的水波纹以天师的手掌为中心向四面散开,镜中随后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和现在的自己截然不同的服饰,但是天师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光。

    他知道,那是曾经的自己。

    “你的愿望是什么?”不知为何,天师突然开口轻声问曾经的自己。

    “我的愿望?”天师清晰地看到镜中的那个自己神采飞扬地笑了出来,他也听到了他的回答“我不想高枕无忧的在门派里生活,我想要出去,我想要去云游四方!我要用我自己的眼睛去看世间万物!”

    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带着的是现在的他不曾拥有的朝气和光亮,天师笑了。

    天师缓缓移动自己的手掌,沿着镜中的那个自己的脸慢慢地描摹了一圈后,他又问道:“那为何后来的你又要叛出师门,流落到这个地方?”

    不等镜中的那个自己回答,天师自顾自地说道:“因为武氏摄政,这天下容不下师父这样能够窥探帝王的未来的人,所以就要除掉衍天宗。所以……师父为了以防万一,要留一条血脉,就把我逐出了师门。”

    说到最后声音低哑阴沉地笑了出来,天师分明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脸上的泪痕,但是他依旧在笑,他听见镜子里的自己说道:“神龙元年,武瞾退位,但是衍天宗依然身处大漠深处,等待着……”

    “天命所归之人。”

    他垂下自己放在镜子上的那只手,再抬头的时候脸上竟然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背叛师门所以迫不得已流落到这里的人。”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消失,天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法器魂灯,随后转身走下了台阶。

    在镜中的那个自己消失的前一秒,天师似有所感地回头看去,他听到了一句话:“我姓萧,是萧吉的后人。”

    在大门缓缓关闭的前一秒,天师微微回头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那面镜子,有什么声音从他的唇齿间溢出,眨眼间消散在了风中:“谢谢。”

    皇宫。

    “裴哥。”盯着正闭目养神的裴长卿看了半天,范闲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仿佛像是门神一样的王凯林,自认为没人发现的往裴长卿身边挪了挪。

    “套近乎啊?”睁开眼扫了一眼笑眯眯地凑过来的范闲,裴长卿满脸好笑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开口“有事儿就说,别腻腻歪歪的。”

    嘿嘿一笑之后摊开手掌,范闲把一个小瓷瓶递到裴长卿面前,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裴哥这个给你。”

    “干嘛?贿赂我啊?”看了看范闲手上的那个瓷瓶又看了看范闲本人,裴长卿挑着半边眉毛问道。

    闻言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范闲的神色十分正经地辩解道:“我们正经人都是拒腐蚀永不沾的!裴哥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

    自己说完这句话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范闲把瓷瓶放到裴长卿的手上,没再说话。

    打开瓷瓶一闻就知道范闲给自己的东西是什么,裴长卿面色如常的把瓶塞重新塞回去,随即抬手对着范闲的脑门就是一个暴栗:“能耐了啊,小狐狸学会坑人了。”

    脑门一痛后立刻缩脖子护住自己的整张脸,范闲的声音透过自己的手掌传出来:“裴哥你不能这样啊,万一破相了我怎么见人啊。”

    “你破相跟我有什么关系?”直接把瓷瓶扔回范闲的衣服上,裴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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