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儿子的大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节奏又快又狠 (第4/4页)

，从抽屉里撕了张便签纸，拿笔写了几个字。

    “妈，等我凯旋。”

    把纸压在贺婉那杯没喝完的牛奶底下。

    他弯腰，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

    “再睡会儿。”

    然后转身。

    拉开卧室门，赤脚走过走廊，下楼，穿鞋。

    玄关的穿衣镜里映出他的脸——白衬衫，校服裤，肩宽腿长，眉眼冷着。

    他拉开大门。

    雨后清晨的空气灌进来，混着泥土和树叶的潮味。

    天边一道金光从云缝里挤出来，铺在门前的石板路上。

    安柏把书包带子往肩上一甩，迈出去。

    身后的门轻轻合上，咔嗒一声锁舌归位。

    考场在三中门口。

    警戒线拉出去五十米，家长黑压压站了一街，有人举着向日葵，有人攥着矿泉水。安柏背着书包从公交站走过来，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在人群里找了个缝往里钻。

    安检，存包，准考证对了三遍。

    第一天，语文。

    监考老师发出指令的那一刻，整个考场安静下来，只剩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安柏把条形码贴好，翻开试卷，扫了一眼作文题，唇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他答得很快，前面的题几乎没有停顿，作文留了四十分钟。

    写到最后一段时，笔尖顿了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贺婉靠在床头翻文件的样子，台灯暖黄的光落在她侧脸上。

    他把那个念头按下去，收笔。

    铃响。"停笔。"

    安柏把试卷按顺序理好，放在桌角。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他活动了一下膝盖，跟着人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