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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膀右臂。总不能一辈子当个男人，陪他在沙场上打一辈子仗吧？」

    齐幽染闻言，像是被踩到痛处般猛地退後一步，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一乾二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痛心。

    ?「有何不可。」

    他深x1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的情绪，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有何不可？沈绿，你疯了不成？」

    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英俊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红，眼眶泛红，几乎是对她吼了出来。

    「你是个nV人！你要陪他打仗，你要守着他，然後呢？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别的nV人为他生儿育nV，掌管将军府的一切吗？你要一辈子以男人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拥抱别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抓着她的力道却渐渐松开，转而变为无力的捶打。

    「那我呢？你让我以後怎麽办？看着你这样折磨自己，我的心b被千刀万剐还难受！你考虑过我吗？」

    「幽染！我把她当nV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齐幽染所有的激动。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抓住她双肩的手指僵住了，然後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

    他的脸sE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後变成一片Si灰。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孔，此刻只剩下满满的破碎和狼狈。

    「……你说什麽？」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彷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他踉跄地後退两步，撞翻了身後的药箱，瓶瓶罐罐碎裂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他浑然不觉。

    「你一直……都知道……」

    他笑了，笑得b哭还难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抬起手，抹去泪水，可那泪水却越流越多。

    「是啊，我心里是个nV的……可你呢？你的心里，装着的又是谁？你拿我当闺中密友，拿我当可以倾诉的姐妹，却从来没想过，我的心……也是会痛的。」

    「幽染，你这样我找别的军医帮我疗伤。」

    那句冰冷无情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JiNg准地T0Ng进齐幽染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他浑身一颤，抬起被泪水浸Sh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彷佛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曾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凤眼，此刻只剩下一片Si寂的灰败，连泪水都流不乾了。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好……好啊……」

    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绝望，看得人心口发疼。

    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只是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肩膀因为极度压抑而剧烈地颤抖着。他不能让她再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不敢耽误副将大人。请便。」

    「幽染，谢谢你。你适合更好的nV孩。」

    那句温柔却残酷的道别，成了压垮齐幽染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紧绷的背脊猛地一僵，随後，一GU无力感席卷全身，让他几乎站不住脚。他没有回头，只是SiSi咬着下唇，直到嚐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更好的nV孩……」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碎在空气里。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虚伪而客套的笑容，只是那笑意达不到眼底，徒留一片空洞的苍白。他的眼神不再有温柔，只剩下濒临崩溃的平静。

    「副将大人教训的是。幽染明白了。」

    他的语气恭敬而疏离，彷佛他们只是最普通的上下属，而不是分享过无数秘密的挚友。

    他对着她，深深地、缓缓地鞠了一躬，那姿势标准得像是在演习，却透着一GU决绝的意味。

    「今日多谢副将大人提醒。从今往後，幽染不敢再逾矩。伤势要紧，请副将大人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