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2｜第五章｜谁先动了心 (第1/1页)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我早就看见你心里那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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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2?傍晚】

    「我有地方想带你去。」

    陆时予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只是路过一间熟悉的咖啡店。

    叶少青挑眉：

    「这句话好像恋人剧本里常出现的台词耶。」

    「那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演恋人剧本？」

    「……你很敬业。」

    他没有笑，反倒盯着她看了两秒，像是在思考什麽。

    「不敬业的话，会不会就输了？」

    「输什麽？」

    「输给自己。」

    她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先迈开步伐。

    ?【路上】

    他们穿过两条巷子、经过一间书局，叶少青逐渐察觉路线熟悉。

    直到前方出现那栋熟悉又陌生的白墙校舍时，她才真的停下脚步。

    「这里……你怎麽知道我还记得这个地方？」

    「因为我也记得。」

    校门没锁，傍晚光线洒落进走廊，老旧磁砖踩起来还会微微回响。

    空气中有一种曾经读书与青春混合的气味，像粉笔末里藏着告白没说完的声音。

    他们走进那间老教室。

    椅子有几张还摆在原位，窗框锈蚀，讲台上摆着一叠空白考卷。

    「你记得哪里是我的位子？」

    她试探地问。

    陆时予看了看窗边，直接指了第三排靠窗：

    「这里。

    你习惯下午晒太yAn，但又不喜欢太热，这一排刚刚好。」

    她抬头看他，眼里微微颤了一下。

    他怎麽会记得那麽多。

    ?【cHa叙．那年的档案袋事件】

    高三模拟考後，她想趁机送给他一份鼓励，装在普通的档案袋里，里面放了几句打气的话和一张她画的小cHa画。

    结果档案袋不小心掉进教室角落，隔天被清洁人员扫走。

    她坐在原位等了整整一节课，他始终没提起。

    那时她就以为，是命运不要她说出口。

    而她不知道，陆时予那天晚上在回家途中，捡起了一张印着星星图案的卡片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再冷的天，我都会为你留灯。」

    他把它夹进了笔记本，一直没问是谁给的。

    但他心里隐隐知道，也许就是她。

    ?【教室里?现在】

    「你记不记得，毕业前一天，有人把一颗糖放在你桌上？」

    她忽然问。

    「记得，还有张纸条。」

    她瞪大眼：

    「你真的看了？」

    「我收起来了。」

    「可是我以为你没发现。」

    「你以为的太多了。」

    他看着她，眼神微微一变，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麽什麽都没说？」

    「我不知道你是喜欢我，还是只是在习惯我。」

    她听完这句话，一时之间无法接话。

    因为他说对了。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他早就看见了。

    ?【情绪拉锯】

    「陆时予，你还记得第一天我问你，为什麽愿意演这场戏吗？」

    「记得。」

    「你说只是还我一个人情。」

    他没接话，只慢慢地往她面前走近一步：

    「我那天说谎了。」

    她抬头望着他，瞳孔一颤。

    「我以为你只是回来玩一场过期的告白，但现在我知道你不是在玩。」

    「那你呢？」

    她反问，声音轻得几乎要碎掉，「你也是在演吗？」

    他低头看着她，像是终於不再逃避这场拉锯的结局。

    「如果我说不是呢？」

    她怔住。

    「从我们在书店牵手开始，从早餐时老板娘以为我们是情侣，我就开始想，这样是不是很好？」

    「我也以为你只是在陪我演戏……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

    「我动心了，叶少青。」

    他打断她，语气低而坚定，

    「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先。」

    她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心里像xiele一场多年累积的紧张。

    「那就不用问谁先了。」

    ?【回家的路】

    夜sE将至，他们没有说再见。

    只是慢慢走出教室，一前一後，一语不发。

    她走在前头，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是最後一天。」

    他点头：「我知道。」

    「到时候……」

    「再决定要不要结束这场戏，也不迟。」

    她没再说话。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戏。

    也因为她知道，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