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斋异闻1_赤s的契约(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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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s的契约(七) (第3/3页)

刃向水月刮去,将路径上的物品都辗为齑粉。

    水月所幸将两个发夹都摘掉,b上次与Si神们对峙更强大的灵力顿时倾泻而出。空气彷佛凝成了看不见的铅墙,家具猛烈地摇晃,像被狂风中的海浪吞噬,窗户瞬间炸裂,碎片四处飞溅。薇洛琳和艾蕾莎动弹不得,连最细微的动作都被剥夺——这GU力量超越了凡人的界限。在祸的目光中,水月彷佛一具无尽能量的人形灵脉,释放出b如日月同耀还要狂暴的力量,那是足以对抗神明的威能。

    水月的长发在灵力汹涌的波动中凌空飞舞,宛如一条条黑sE的黑丝在狂风中翻腾。她左半边的脸庞浮现了异样的咒文,连左眼的瞳仁都化为如积雪般的纯白。四周充满了电流交缠激荡的嗞嗞声,犹如雷霆低Y。她彷佛置身於一场毁灭X的风暴中心,整片空间都随之颤抖。

    琴声与风刃在这毁灭的对撞中迅速消弭,像脆弱的雪花融於灼热的烈焰之中。

    「紫,五尾。」

    紫的身形微微一动,一GU暴烈的灵力如汹涌的cHa0水般喷涌而出。她的身後又生出一条尾巴,Y影如夜幕降临般急速扩张,浓稠得几乎将室内的光明吞噬殆尽。只一瞬,紫便闪至弁才天的面前,带着强烈的威势夺走了她的琵琶。祸想出手阻止,但紫仅仅是睁眼一蹬,祸便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水月从容却带着毁灭X的步伐b近,每一步都在震动中引发地面的崩裂与瓦解,她所经之地犹如被无情的末日洪流席卷。

    「你不是深g0ng水月。你究竟是谁?」恐惧瞬间弥漫了弁才天的身心,她花了一段时间才习惯——激烈的心跳,急促的呼x1,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名为恐惧的情绪。

    「吾者为谁,无足轻重。」水月的声音与另一道清亮的nV音重叠,彷佛两个灵魂用同一个身躯发话,「当谢幕之时矣。」

    只见水月单手凌空一捏,地板就破出了一个大洞。在碎落的石屑下,一个银sE的保险箱从中升起。水月再腾空一捏,保险箱瞬间变形、破裂,契约的正本从中缓缓飘出。紫将梦枕石吐出来,扔给水月,水月将梦枕石抵在契约上,梦枕石竟然就这样融进了契约里,纸上闪烁着大大的「命」字。这就是弁才天和祸一心所求的,契约的最後一道工序。

    「今契约与其凭证合为一T,其绝对之X不可违背。」水月伸手一弹,发着光的契约便飞到薇洛琳面前,「若汝愿永为弁才天之神使,效力於其至命运终焉之时,则以汝之鲜血为誓。」

    在水月的注视下,薇洛琳发现自己能动了。她用轻颤的指尖接过契约,与艾蕾莎四目相对。

    「无论大小姐做出什麽样的选择,我都将跟随您直到最後。」艾蕾莎泪眼盈眶地说道。

    「我……」

    薇洛琳的脑海闪过她跟木芥子meimei的点点滴滴。不管弁才天有没有C纵过她的身心,她与木芥子meimei相处的每一个时刻都是快乐且真实的。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木芥子meimei坐在床沿搂着她的肩膀。在她郁郁寡欢的时候,是木芥子meimei对她说东洋的笑话来点亮她的心情。在她孤寂难耐的时候,是木芥子meimei陪着她玩扮家家酒。

    但是友谊为何?它是一张纸、一句话,一个邂逅吗?它是上下分明的、各取所需的、白纸黑字的吗?不,它都不是。友谊是羁绊的证明、命运交会的轨迹、相互依靠的过程。友谊不能用一张纸来证明,也不能用一席话来界定——友谊是若即若离的缘分,即便跨越了千万年,仍能相识。

    「我们的友谊不需要契约来定义!」薇洛琳抓着契约,大力一撕,纸屑纷飞,薇洛琳颈上的锁链纹样也就此消失。

    「友之真义,莫过於以心相照,以义相守,虽天涯海角,亦无间於斯。」说完这句话,水月便无声无息地晕倒在地。她的眼角、嘴角、鼻子和耳朵都流出阵阵血水,紫见到此状,赶紧将她搀起,帮她把两枚发饰灯戴了回去。

    弁才天愣愣地跪坐在地,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屑。好漂亮,真像她们第一次在黑海看到的雪景。弁才天不由得想到。六百年以来,她为了弥补心中的缺憾,四处蒐集地藏像,跟寄宿其中的分灵说话。但再多的话语,都不填补不了她心中的空隙。

    祸把紫手中的琵琶一把抢去,还给了弁才天,恶狠狠地瞪着紫。紫没有阻止她,只是接过艾蕾莎的手帕,默默地帮水月拂去血水。

    「深g0ng小姐她还好吗?」艾蕾莎细声问道,彷佛怕她的声音牵动到水月的伤势。

    「主上只要拿掉所有制御器,就会短时间内被夺舍。人类之驱的她无法承受神明庞大的灵力,身T便会严重受损。」紫将其中一只尾巴覆在水月身上,尾巴发着光,看似在替水月治疗伤势。

    「神明……?」

    紫没有再进一步说下去,只是闭上双眼,静静地守护她的主人。

    薇洛琳坐到弁才天身边,左手手指轻轻扣住她的指缝。

    「那个……木芥子meimei。我还可以这样叫你吗?」薇洛琳有些羞赧地说道。

    「可以呀。」弁才天轻抚琴弦,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来从东欧来日本的原因,你知道吗?」

    「是为了来见我吗?」弁才天m0着弦的手指微微蜷缩,像在抑制情感的喷发。

    薇洛琳点了点头。

    「你说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去过了。戴着白帽的山、发着金光的楼阁、飞舞的千纸鹤之都、飘着禅音的鹿之岛、白鹭展翼的城堡……我去了好多好多地方,却始终都找不到你。」

    「我开了这间当铺,就是希望哪天会遇到你的物品,再一次追寻到你的存在。」

    「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唷,木芥子meimei。」

    「……嗯。」弁才天将头靠在薇洛琳肩上,再次感受那熟悉的温度。她弹起一段悠扬的乐曲,让每个音符都浸润在幸福的回忆里。

    在那之後,水月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在紫和薇洛琳及艾蕾莎的簇拥中醒来。病床的白桌摆了一篮高级的水果礼盒,属名来自辩财堂。在水月向她们索要调查费时,才发现薇洛琳早已破产,连身为订金的坠链都是薇洛琳对家族最後的回忆。水月把坠链还给了艾蕾莎,大发雷霆地要薇洛琳在深g0ng斋工作来赔偿——不过那都是後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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