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月_第三十四章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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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赌 (第4/6页)

侯府,按他们安排的路走,我就算锦衣玉食活到一百岁,那也不是‘活着’。那是慢慢地、T面地烂在金子堆里。”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人几乎呼x1相闻。少年眼中映着烛火,也映着燕衡苍白的脸:“你说你是‘我这样一个人’。可在我眼里,你不是奴才,不是玩物,你是燕衡。是那个冰水里一声不吭给我擦靴子的燕衡,是那个为了捡鸽子差点从树上摔下来的燕衡,是怀里揣着半块破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却还想拼命找条活路的燕衡!”

    他深x1一口气,每个字都砸在燕衡心上:“这样的你,b那些只知道阿谀奉承、蝇营狗苟的所谓‘贵人’,乾净一千倍,一万倍!我沈彻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就是把你要到我院子里。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你从那个见鬼的地方带出来!”

    空气彷佛凝固了。只有雨声敲打窗棂,和两人都不太平稳的呼x1。

    燕衡觉得眼眶发涩。多少年了?从八岁被卖进侯府,额头烙下这道疤,签下那纸Si契开始,他就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一尊石像。不哭,不笑,不期待,不奢望。因为希望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东西。可眼前这个少年,却用最笨拙、最惨烈的方式,y生生把一捧guntang的、名为“在意”的火,塞进了他早已冰封的世界里。

    “值得吗?”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沈彻没有回答。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抓住手腕,而是极轻、极快地,用指尖碰了碰燕衡额角那道陈旧的疤。动作小心得像是触碰易碎的梦。

    “我这儿,”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燕衡,“从第一次看见你这道疤,这里就没安生过。一开始是烦,是好奇,後来是疼,是怕。怕你疼,怕你消失。现在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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