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夜 (第5/13页)

“送吃的，陪聊天，红袖添香……然后书生就不好好读书了，光想着跟狐狸JiNg厮混，最后要么被x1gyAn气，要么耽误了功名！”她打了个小酒嗝，总结道，“所以美sE误国！啊不，误人！”

    “那若是书生自己愿意呢？”商渡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酒意熏染后的微哑，像羽毛搔刮心尖，“明知是JiNg怪，也甘愿沉沦？”

    “那……那就是周瑜打h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于幸运努力转动着被酒JiNg浸泡的脑子，试图找出合适的典故，“就像……就像商纣王和妲己！都知道妲己是狐狸JiNg，纣王不知道吗？他知道！可他乐意！亡国也乐意！这就叫……叫……sE令智昏！”她斩钉截铁，觉得自己总结得非常JiNg辟。

    商渡看着她因为激动和醉意而绯红的脸颊，亮得过分的眼睛，还有那絮絮叨叨的模样，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或谄媚、或恐惧、或故作清高，却从未有人，在被他带到这种地方，灌了这么多酒之后，还能窝在他怀里，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狐狸JiNg和亡国之君，用的还是食堂大师傅打菜般的朴素逻辑。

    “sE令智昏……”商渡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于幸运一缕散落的头发，眼底的兴味浓得化不开，“说得JiNg辟。那你说说，这sE字头上一把刀，是怎么个令智昏法？光是看着就走不动道儿了？”

    于幸运这会儿酒意上了头，胆子肥得能包天，加上讨论的是她最拿手的“领域”，顿时来了JiNg神。她扭了扭，在商渡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籍似的，压低了声音虽然音乐很吵根本没必要：

    “光看着哪够啊！”她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