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捕手 (第3/5页)

不同的表达方式向我转述，现在想方设法给她提供快乐才是最紧迫的事。

    我正打算给她增加一些消愁解忧的乐趣，这时，乔纳森·恩斯林在餐厅外面叫了辆出租汽车，说「我们要迟到了。」

    我必须对我脑海中清晰可见的情节进行修改。我和乔纳森·恩斯林互相看了一眼，他说「好吧，只能给你五分钟。」

    於是我走进餐厅与她谈起话来，不过似乎这并不使她开心。我用手轻轻m0了m0她的额头表示安慰，但她仍然一动不动，有点JiNg神恍惚。就像某种力量强迫她在那里冻结，她静静地凝视着。伊丽莎白大概停了二十秒钟，然後就开始哭了起来。

    我看见她眼中有泪。「怎麽了，伊丽莎白？求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怎麽了，好不好？」

    「凯文，我只需要自己呆一会儿，过几分钟就会好的。」她一直试图保持自己独特的微笑「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我抚m0伊丽莎白的脸庞，在额上吻了一下。然後在她耳边悄声诉说「最坏的时刻多少已经过去，任何事情都会好起来。」

    伊丽莎白好一会儿特别忐忑不安。她心里涌出千言万语，但是一句也没说出来。

    「好吧，我明白了。」我的手m0着门柄。「你如果想见我，或者只是聊聊天，千万别犹豫。」

    告别了伊丽莎白後，便与乔纳森乘上了出租汽车。司机开动引擎，在他向左转到大路上之前我又向後望去，望见她头埋在双手中。

    出租汽车在路上的颠簸让我开始感到难受。我对着车上的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发现镜中的自己也依然在想着伊丽莎白。

    这个时候，在斑驳光影中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我们来到了火车站，刚赶上要开车。登上火车後，我坐在乔纳森·恩斯林的对面，他为了消磨时间拿出一本，而我则望着车窗外的景sE。火车顺着轨道驶去。远处景物轻雾缭绕，朦胧隐现。在长茫茫的铁轨上看窗景流逝，平静而蔚蓝的天上飘过几丝白云。

    到达目的地後，天sE已将近h昏。我们将行李放在费尔南德斯街的一所旅馆，便走出门来，去用晚餐。

    乔纳森对食物赞不绝口，声称自己从来没有吃过b这更好吃的东西。整个过程中，我都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不置可否。晚餐过後，我和乔纳森·恩斯林一道进了剧院的一个包厢。我那位朋友是个音乐迷，整整两个小时，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而在此期间我却一直心不在焉的眺望。

    歌剧变得多麽平淡、多麽无足轻重、多麽Si气沉沉！说实话，现在我对这样的活动不感兴趣。我深x1了一口气，逐渐适应了瞬间组成的视觉和听觉。我们此番是为了进行一些最基本的协商工作，预计这需要大约一个星期的时间。接下来的这四天里，正如我所说的，是大忙了一阵。可是，天哪，这些时间在我看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出租汽车沿着玛丽安林荫大道缓缓行驶。在这样漫长的行程中，我再次沉浸在回忆中——从那以後，我再也没在雪湖餐厅看见她，她已辞去工作。迄今为止，尚无任何人声称在她辞职回家之後的当天看见过她。她一去就无影无踪或音信渺然。到她失踪後的第四天人们仍未打听到任何关於她的下落。

    夜幕降临老城镇。我摇摇晃晃地从灯光黯淡的街道走回家。我想来想去，在房间里激动地走来走去。她就此永远从我身边消失？这念头可怕得令我不堪承受，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离开我。我哭了，拼命去理解她的感情。时间久了，我才承认一个事实——伊丽莎白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在这个老城镇里，一切都保不了密，甚至有很多事在发生之前就尽人皆知。唯独这事无人知晓，也没有人对伊丽沙白的失踪做出过任何解释。

    一GU泪流从我压抑的心中迸涌而出，她的倩影时时跟随着我，寸步不离。无论是醒着还是在梦里，她都充满了我整个心灵。我竭力想弄明白她是怎麽凭空消失的。我遗留了一些东西。一定是漏掉了什麽，但是我不能断定究竟是什麽。我以为九月份能找到她，我感觉她会在十月份出现，我确定她的名字会在十一月份浮出水面，然而还是没有她的踪迹。

    我思绪越飘越远，一次又一次回到她那漫长的痛苦、她暗流眼泪的景象。不管有什麽借口，我都不要再次蒙上Y影。与伊丽莎白重聚时的欢乐，这才是值得盼望的唯一的幸褔。一定得回去，决不推迟。我於是向乔纳森·恩斯林致歉便下了出租汽车，往雪湖餐厅赶去。

    我准确无误地向司机下达指令，让他把自己送到雪湖餐厅里去。回去的路途并不遥远，也许只要半个小时。当出租车行驶时，世界在我的视线边缘变得模糊起来。

    在伊丽莎白结束繁忙的晚班打算离开雪湖餐厅时，她发现出口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站在路灯柱下朝她挥手。她停了一下，心绪纷乱地思忖。我能从她的神情看出这一幕令她吃惊。

    我朝她走去，将手放在她的腰部，将她拉入了自己怀中。伊丽莎白深深吐了口气，就好像一个由来已久的重担终於卸下了，当她抬头看时，她突然感到自己的恐惧很没道理。

    想到这里，她情愿地倒进我的怀里。我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抚m0着她的头发。她感到我们的身T紧贴在了一起。我闭上了双眼，把头侧向一边，我们的脸慢慢贴近了。

    我们的唇终於贴在了一起。我们吻了很久，身T紧贴着彼此。她笑了，笑得很随意。「回家吧。」

    我拨开了她脸上的一缕头发。「好的。」我附和说。

    「我还有点白兰地，你愿意陪我喝一杯吗？」

    「为什麽不呢？」我跟着她走进厨房。

    两只盛白兰地的玻璃杯倒扣着放在碗柜深处，像那瓶白兰地一样从来没有用过。伊丽莎白打开瓶子在两只杯子斟上酒。她深深x1了一口气，把一杯白兰地递给了我。

    「为了最好的时光。」我举杯向她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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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丽莎白跟我碰了碰杯，表示赞同。我们俩人喝着白兰地，享受美好的旧时情怀。很有趣，我们同时露出对回忆入迷的微笑。但很快我的情绪却在我的心灵里一GU脑儿发泄出来，因为至少对我来说，这是不寻常的。我相信不久就会和过去一样，情况肯定会发生变化，上帝保佑，我希望能变得更好。

    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