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雅思 (第2/2页)

们不用写论文吗？！”苏舒偷笑：“我觉得他们是在趁机偷懒。”林然大受打击：“哇，你这寒假待遇也太好了吧！”苏舒轻声笑：“而且……张老师亲自帮我练口语。”林然的语气瞬间高了八度：“教授帮你练口语？”

    苏舒语气里带着点骄傲：“嗯，老师的英语超厉害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林然幽幽地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该担心你。你这待遇，b我过年回家都爽。”苏舒忍不住笑出声：“你说得好像我在享受一样。”林然哼了一声：“难道不是？”苏舒低头看了一眼教授，嘴角不自觉上扬：“……可能吧。”

    教授坐在一旁，听着她打电话，感受到她此刻的喜悦和放松，不知怎的嘴角浮出满意的微笑。研究生们在一旁起哄：“小师妹，聊天归聊天，快来继续练习！”苏舒匆匆挂了电话，回头对上教授的目光，脸上还带着笑意，低声道：“老师，咱们继续吧。”他点点头，可心里却多了点说不出的东西。

    这段时间，苏舒每天都会来工作室复习，教授已经渐渐习惯了她的身影。忙着批改论文时，抬头就能看到她坐在角落的小桌前，专注地皱着眉写题；中午她会顺手泡两杯茶，一杯放在他桌上，茶香淡淡地飘过来，她还会小声说：“老师，您喝点茶休息一下”；有时候她会拿着练习册过来，C着生y的英语小声问他问题：“Professor，thissentences,right？”他低头一看，圈出几个词，低声讨论几句，她点点头，又埋头回去写。这一切，对他而言，竟不知不觉成了某种日常。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习惯这种陪伴。离婚后，他早已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可这些日子，她的出现，像一缕风，悄无声息地吹进了他的世界。他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推开工作室的门，能看到她坐在那儿，抬头冲他笑一笑。

    某天，他忙完一堆文件，手边堆满了学生的论文草稿，他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苏舒，帮我去……”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怔。他抬头一看，角落里她常坐的椅子空着，桌上没有她随手放的笔记本，耳边却像还响着她昨天问单词的声音。工作室里没有苏舒，只有空气里淡淡的茶香，和窗外飘进来的冷风。

    他愣了几秒，才猛地想起来，这天是苏舒的雅思考试，她根本不在这儿。心里突然一空，一种说不上来的不适感蔓延开来。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低声道：“……有点不对劲。”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清。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常坐的角落。工作室里的安静，竟让他有些不习惯。

    两周后，雅思成绩公布那天，工作室里又热闹起来。苏舒坐在电脑前，手指按着鼠标，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许明、李丽丽和郭文围在她身后，七嘴八舌地催：“快查快查！别磨蹭了！”她深x1一口气，点开成绩单，看到数字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总分低空飞过，险之又险地达到了入学要求。

    她长舒一口气，声音都在抖：“我觉得我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许明拍拍她肩膀，大手一挥：“考过就行，分数不是重点！哎，绝了！”李丽丽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太好了！不用重考！我还怕你得再来一轮呢！”郭文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我就说嘛，小师妹有咱们这豪华助教团，肯定没问题。”

    苏舒抬头看了教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低声道：“谢谢你们……还有老师。”教授站在一旁，听到这个结果，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只是淡淡点头：“这样也好，终于了结了一件事。”他的语气平静，像往常一样，可说完这句话，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结束了一件事，就意味着倒计时又推进了一步。

    许明起哄着：“走，咱撸串去！庆祝一下！”“走走走。老师，您也来。”

    他笑笑指指自己的日程表：“我还有会要开呢。你们去吧。”顿顿，又说道：“算我的。”大家又起哄了：“老师万岁！谢主隆恩！”“老师，你最bAng了！AiSi你了！”说着大伙拉着苏舒，一窝蜂地又离开了。

    他看着他们，心里笑着：这些猴子。

    或许，这就是青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