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期中考 (第2/2页)

见她正皱着眉咬笔头，纸上写了一半又涂掉，他嘴角微微扬起，未作声。

    张教授转头看苏舒，她正专注地写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一道分析题。她的唇微微抿着，眼神专注，手指轻轻握着笔，笔尖在纸上停顿，像在梳理思路，连教授的脚步停在身旁都没有察觉。

    张教授的目光在她的试卷上停留了片刻，看到她的分析思路——她从“叙事流动X”切入，结合《红楼梦》的例子，展开了一段细致的论述。他微微挑眉，眼底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对她的表现有些意外，又有些满意。

    她思索间，下意识地抬头，结果正好对上张教授的目光。他的眼神沉稳而温和，镜片后透着一丝探究。她脸颊微微发烫，耳朵微微泛红，心跳快了一拍，连忙低头继续作答，手指微微颤抖，尽量让自己不要分心。她暗自嘀咕：“别看我，别看我……”可余光仍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张教授微微一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见她低头忙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随即不动声sE地移开视线，继续巡视。林然偷偷抬头，低声对苏舒嘀咕：“你刚才那反应，像被抓包了！”苏舒瞪她一眼，低声道：“别说话！”林然轻轻笑出声，压低声音：“张老师看你那眼神，估计对你答得挺满意！”苏舒没接话，心跳却更乱了。

    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掉落的声音。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男生脸sE苍白，桌上的水瓶翻倒，水洒在了试卷上，墨迹晕开一片。他的笔滚落在地，他急忙弯腰去捡，手指微微颤抖，眼神闪躲，像在掩饰什么。教室里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张教授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他，眸sE微微一沉，透着一丝锐利。他看了看那学生的试卷，像在确认什么，随后转身离开，背影沉稳而冷峻。苏舒和林然对视一眼，林然低声道：“这家伙，肯定作弊了。”苏舒轻轻点头，又连忙低头作答，不敢多想。

    两小时后，钟声响起，考试结束。许明站在讲台前，大声道：“大家停笔，把试卷放到桌上，别忘了写名字！”学生们纷纷放下笔，长舒一口气，有人r0u着手腕，有人小声抱怨。

    张教授站在讲台旁，目光扫过教室，淡淡道：“某某同学，考后到办公室一趟。”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那名男生的脸sE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手指微微颤抖，低头收拾东西，眼底满是慌乱。

    苏舒和林然走出考场，周围学生议论纷纷：“张教授这次的考题真的很有深意，表面上简单，其实很难答得漂亮。”“最后一题我都写崩了，太绕了！”“听说刚才有人作弊，被张教授发现了。”苏舒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浮起一丝异样的情绪——既是对张教授的敬畏，又有种莫名的亲近。她低声道：“他真严格。”林然点头：“可不是，作弊那家伙估计要凉了。”

    教授的工作室里，张教授和许明坐在桌前批改试卷。yAn光从窗外洒进，映在桌面上。许明一边翻试卷，一边随口说道：“这次的整T表现还不错，b上次强点。”他拿起一叠试卷，手指轻轻划过，翻到苏舒的试卷，刚扫了几眼，忽然停住：“咦？”

    张教授抬头，接过试卷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微微一顿，落在她的答案上。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沉默。苏舒的答卷逻辑清晰，分析透彻，从“叙事结构的流动X”切入，结合课堂上他曾提及的《红楼梦》细节，展开了自己的理解。有些地方，她的思考方式与他惊人相似，甚至准确捕捉了他课上的隐晦提示。

    许明看着张教授，嘴角微微g起：“老师，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小师妹了。”张教授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仍落在试卷上。他很快恢复平静，推了推眼镜，语气淡淡：“她写得很好。”许明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语气意味深长：“何止很好，她的答题方式，已经快像您亲自带出来的研究生了。老师，您如果不把她纳入师门，我第一个不答应。”

    张教授低头，目光沉稳，似在思考着什么：“许明，苏舒的卷，给个A就好了。”许明不解道：“A？这份卷回答得就像您亲自作答一样啊。”

    张教授坐下来，闭上眼，靠着椅背轻轻摇晃道：“是啊。太像了，太像了。”许明猛地一抬头，心里凉了一截：“啊！小师妹，她…居然犯了这个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