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篇18-服从自由 (第5/6页)

伪装自己，必须有些心机。他不能再这么无忧无虑了。

    尽管如此??在允许范围，他还是只想当莉兹的天使，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轻松简单又愉快。

    十九号面对莉兹责备的目光，深呼x1说道：“我在学习。”

    “学什么？学思考？”莉兹讽刺地说。

    “对，我还在学习思考。”

    莉兹有些吃惊。

    她确实是希望天使能思考的。只是经过这么多事，她多少也理解了一些天使的本质，也没想过要有所改变。那句反问本来只是随口嘲讽而已。

    如果说，确实是能改变的呢？

    很快，她的想法就被打回原样了。

    “我看过一部关于「星鲸」的物种纪录片。”十九号说。莉兹很少会拒绝他关于知识的要求。“星鲸的天X是自由，是星海凝聚的幻想种。有一只星鲸，他们把他抓起来，训练成表演动物。”

    莉兹默默听着。

    “星鲸很温和，他们喜欢小孩子，非常喜欢小孩的笑声。他被抓起来给权贵欣赏，他再也见不到孩子。”

    那部纪录片，莉兹也看过。她隐约明白十九号想传达什么。

    “然后他疯了，把所有来看表演的人都吃了。这就是违抗天X的下场。”

    莉兹大概懂了，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反驳逻辑上的漏洞。

    “首先，我想大多数物种都Ai好自由，其次，任何人被如此对待，都有机率发疯。”

    十九号还是笑着，似乎看到莉兹就是一件高兴的事，从方才开始他就没有不笑过。

    他说：“是的，没错，但他们有本质上的不同。大多数物种「想要拥有」自由，而星鲸「必须拥有」自由。就像宠物能在野外也能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