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_分卷(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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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9) (第1/2页)

    谢容华刀尖向前一指,容色霎时一肃,喝道:我让你走了吗?留下来!

    她这一喝如两军对阵时响起的第一声响彻云霄的擂鼓声震人心魂。

    她出的下一刀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如两军对阵时破开云雾,冲开千钧一发气氛的第一箭!

    第32章北狩十

    她一出刀,三位大乘对她的身份已心知肚明。

    除大乘中公认战力最强,甚至斩杀过天人境的谢归元外,谁敢对三位同境强者悍然拔刀?

    龙属的一位族长最先动,见着谢容华刀尖后拔枪在手,一杆游龙似扫出,势若奔雷,叫天地间风声也为之一凝。

    其余两位一个大刀开阖间有横扫千军之意,另一个凭着淬炼到极致的rou身赤手空拳出掌,掌掌有风声雷动之态,劈山开海之势。

    荒原上厮杀长大的人,没有善茬。

    四人交换的第一招将荒原的地皮掀起来一层,到处是飞沙走石,黄土漫天。

    他们均是大乘境,灵力护体,那些沙石泥土倒是近不了他们身,苦了其他人呛上满嘴的沙子。

    谢容华不会硬接三人的看家招数,否则别说她叫谢归元,她叫江景行也没法活蹦乱跳活到今天,和部首掰腕子时常气得他半死不活。

    借他们交手掀起的狂风,谢容华身形隐于风沙中。

    一个大活人,连片鲜红衣角也看不到。

    那门身法即是谢容皎在不择书院时使出的一门,谢家压箱底的功法秘籍中最为得意的其中之一。

    叫好风借力。

    相同一门身法,大乘巅峰的谢容华使出与谢容皎的就不可同日而语,她几与天地气机融为一体,仿佛数息之前那位出刀挑衅的女子只是三人臆想出来的存在。

    使刀和用枪的族长同出一属,默契非凡,同时撤攻回防,得意武器将他们周身要害大xue一道护住,灵力流转不息,若谢容华出刀偷袭,必被灵力阻上一阻,为他们争取一线出兵机会。

    淬体到极致的大乘却直接大喝一声,向风沙出拳,一拳快似一拳,到最后,四面八方,全是风沙,四面八方,全是拳影。

    既然你身于这风沙之中,那我便要把这风沙打散,叫你无处可退!

    一拳开山简单,山就在那里,再高再大,只要劲够足,拳头够大,哪里开不了的道理?。

    打散风沙却难,沙细碎零散,风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想凭着出拳时一口真气将风沙尽数压回土里,何其难办?

    那位大乘做到了。

    他一拳一拳地出,风沙一步一步地退,拳风所到之处,风沙尽数夯实在荒土地里。

    谢容华身形隐于风沙中,一步一步地退。

    刀修一旦出刀,一往无前,悍不畏死。

    但悍不畏死不是白白送死。

    剑修为了一剑霜寒十四州的刹那光辉,花费数十年上百年沉淀剑心,反反复复在无数次磨剑中磨出最快最亮的剑锋。

    刀修也是。

    谢容华连连后退,不觉憋屈愤懑。

    她的双眼越来越亮,她握刀的手越来越紧!

    使拳的部首重重跺脚,抡臂出最后一拳。

    万钧之势似要把整个大地砸得粉碎。

    下一刻部首脚下所在大地真的崩碎,留下长宽各百丈,深十余丈的大坑。

    大吃一惊的部首急急后退,沉住一口气在心肺处,横拳在丹田前护住修行者要害。

    龙部首不再舞枪回防,他喷出一口精血在枪头,刹时枪上银光闪耀,银龙身姿修长,缠绕在枪身探首发出一声长吟,龙威赫赫,响彻天地之间。

    让数百里内修行者皆为之驻足,一愣后均加快赶路步伐,生怕自己成了神仙打架殃及的那个凡人。

    黄土纷纷扬扬冲天而起!

    好风借力之后是送上青云。

    谢容华从那些争先恐后往上挤的黄土最上方现身,一刀斩开几欲累成山丘的黄土。

    如贯穿无数云雾山岭的第一道朝阳。

    她衣角飘扬在狂风里,被吹得烈烈作响,明明是下落斩出一刀,却像是欲直上青云九霄。

    摩罗忍气吞声给江景行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事主江景行也没闲着,忙着把谢容皎那把镇江山闹出来的动静遮蔽了去。

    叫人情不自禁感叹一声一环扣一环,冤冤相报何时了。

    又是借剑又是背锅,江景行颇有一点翻身做债主的扬眉吐气滋味,等不择书院一行人赶来汇合,见着谢容皎后也只是不咸不淡问道:杀了三个大乘感觉如何?

    是师父你借的剑好。谢容皎没半点讨好吹捧的意味,言语坦然,姿态磊落,见过师父你借的剑后,我很想见你杀部首的那剑,必定很好。

    他有预感,那一剑势必惊动天下。

    东荒十二部、西荒摩罗、北周皇室四姓、南域一城三宗、边境三军苦苦维系着表面上的和平安稳将由这一剑打破,内里的暗潮涌动再无上来,呼啸着吞没整个天下。

    不知会变成更好的亦或是更坏的时代。

    谢容皎身在势中,他也不知道。

    但他信江景行。

    江景行做出的决定,他觉得没错,他就一直在江景行身边陪他走下去。

    堂堂圣人,好不容易矜持一回,没维持住半柱香的时间。

    他对上那双眼,一时恍惚间如见星辰拥明月,瑶池披云霞。

    不是,这世上怎么会有像谢容皎这样把他活活克得死死的人出现,仅凭着一句话就足以无往不利,无论如何也叫人硬不起心肠。

    剑门法宗俱为道家门下,原该是师出同源,后来两家因对道的释义不同,分歧极大,进而分家。

    因此两家的关系一直以来保持着一种微妙状态。

    被修行史先生逼得熟知两家渊源的书院学子自发隔开剑门法宗,自觉差点逼疯自己的修行史总算派上了微末用场,避免剑门法宗魔修没杀,先窝里杠起来。

    鄙名高山,受剑门故友之邀,此次随行北狩。

    一连串的兵荒马乱结束,江景行记起法宗长老仍没知悉他名姓,实在对不起他苦心编出来的身份来历。

    杀得了三个大乘的,天下统共十个人。

    还有一个圣人。

    用剑的更少。

    欺负老夫读书少,不知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这句话嘛?

    余长老扯了扯面皮,努力让自己笑得灿烂点。

    没办法,又是圣人之尊,又是救命之恩,就算江景行说他是剑门老祖,余长老也得昧着良心说对对对,我没见过那老家伙,不知他长得就是你这副年轻英俊的模样。

    好在他不用违心吹捧下去。

    远处有刀剑冷光滚在灼烫黄沙上。

    是位剑修与荒原上流荡的马贼打在一处。

    这是荒原上极常见的画面,只是那位剑修身上气息却让人有似曾相识之感。

    谢容皎不假思索,提剑而去,刹那间身影已在百丈外。

    余长老眉心攒出些许皱纹:倒是凑巧,与马贼缠斗的剑修是我老友弟子,我有心照应,此次遇上免我日后回去一番寻他的功夫。

    江景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意思:确实凑巧,我与阿辞不久前见过他的师父。

    是福来镇时的那位铁匠?两句话的功夫,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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