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紫霞元年 (第4/14页)

下，继续走向另一个房间，丈夫正坐在床头。

    「湘儿，刚才的事情，对不起。」他说。

    「我不在意，但你为甚麽没有告诉语儿第五条家训。」

    「我……」

    「从我嘴里说出的话，就这麽不重要吗?」

    h湘走到床边，用轻灵的身法翻上了床铺，既没有碰到墨毅，也没有使床铺晃动。

    她躺上枕头，背对着丈夫。

    丈夫沉默了许久，终於回应:「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但你却刻意忽略了最後一条家训，而且是唯一一条我亲自写下的。」

    「不是这样的，我一直有种感觉，好像说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不晓得为甚麽，我不敢讲出那些美好的事情，也许是我不够资格，我害怕失去你，第五个家训是美好的，我很Ai你。」

    h湘把眼泪悄悄留在枕边，转过身说:「你知道吗，我怀孕了，是个nV娃呢!我也好Ai─好Ai你。」但她说着说着，忽然又掉下眼泪，露着笑容。

    他们关上电灯，在黑暗中相拥为一。

    这里的灯暗了，但那里却还亮着，墨语关在自己的房间，正在桌前画画。

    他生来就Ai画东画西，滚动着铅笔，g出一张一张栩栩如生的画面，彷佛相机里的照片。

    被他压在手里的─是张全家福的肖像，背景是外面那些枯木Si林，瘴气与烟毒，安静和Si寂，但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地幸福，即便是恶劣的环境，这里永远是他的家乡。

    画里的第一个人是母亲，父亲，再来是哥哥，旁边五人分别是大师兄常安，和二师兄常乐，还有三位娇怯可Ai的丫环。

    他在母亲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