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攻又被磨批了_温顺乖巧妹沈桁荫新婚夜和哥哥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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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顺乖巧妹沈桁荫新婚夜和哥哥① (第1/1页)

    沈桁荫一袭红色嫁衣,红沙盖头搭在繁重的金头饰上,昏昏欲睡。

    沈珏破门而入,沈桁荫连忙悄悄拉起盖头,见到来人两眼一亮,“哥,你怎么来啦?”

    沈桁荫拉着沈珏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哥,怎么不说话?”

    沈珏低头凝视着沈桁荫,久久说不出话,突然俯身拥住沈桁荫盈盈一握的窄腰,沈桁荫惊呼一声,温热的呼吸撒在颈侧,“荫荫,不嫁了,好不好?”

    沈桁荫轻抚埋在颈侧的发丝,红了眼眶,“我也不想……可是叔叔已经把我许配给了傅家主,呜,我舍不得哥哥。”

    沈珏搂紧了他,“荫荫,再等等,不出三月,我会接你回来。”

    沈桁荫只当他是说傻话,娘生他后因病去世,爹爹在他十岁时也因意外离世。叔叔沈懿以帮衬之名把主家架空,名义上他们两人还是沈家公子,背地里的待遇只有自己知道。

    沈桁荫拍拍他的背,“哥,你搂的太紧了,我要喘不过气了。”

    沈珏收紧了放在沈桁荫臀部的手,向后轻轻一扯,环住他的背部撑住,另一只手臂搂着腿,把他的一双大腿往上带。

    他把沈桁荫抱在怀里掂了掂,“又瘦了。”

    沈桁荫搂着他的脖子,贴在他颈边蹭了蹭,“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珏喉结微动,把沈桁荫抱到床上放下,帮他取下繁重的头饰,沈桁荫嗔怪道,“哥,你把我盖头都摘啦。”

    他心里苦涩,沈珏多么想能名正言顺地摘掉沈桁荫的盖头,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meimei嫁给别的男人。

    据沈珏调查,傅知砚先天不举,不近男女色,沈珏试探性往他床上塞了几个柔弱的男人或女人,无一例外被赶了出来,沈珏终于放下心来,决定继续自己的计划。而且今晚他已经提前让人引开傅知砚。

    只要再过三个月,他就可以把沈懿拉下来,重新掌控沈家。

    沈桁荫坐在床上后被扑倒,小鹿似得湿漉漉的眼神让沈珏胯下一硬,脸颊泛着粉红,沈桁荫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期期艾艾地看着他,低声叫他,“哥……”

    沈珏俯身亲吻沈桁荫的脸颊,珍视的吻缓缓蔓延到粉嫩的唇。

    不知何时起,他们发展成了这种关系。相依为命的日子让沈珏无法接受meimei和任何一个男人亲近。于是,在某个凝视那双沉静眼眸的夜晚,沈珏凑近献上了虔诚的吻,仿佛达成某种仪式。接下来的事情理所当然,沈珏压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meimei埋头猛干,直到他无法再承受这过多的欢愉,呜咽求饶,逼迫他喊着自己的名字,说出难以启齿的床笫之言。

    沈珏犹记初次欢愉时,沈桁荫无措地承受他的抚弄。到现在,沈桁荫已自觉双腿勾住他的腰,拉着他的手放到某处湿润的地方,搂着他的脖子,渴望地看着他。

    “荫荫好湿……”沈珏亲吻着他的嘴角,一只手抚慰着花蕊,另一只手捏沈桁荫的腰。

    “都怪哥把我变成这样……”沈桁荫委屈地撇头,躲避绵长的吻,“那里……时不时就会想要摸,我自己又摸得不舒服。”

    沈珏轻笑,“给你做的玩具呢?”

    “太冰了。我还是喜欢哥的那里,又烫又舒服。”略带喘息的话语无疑能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欲望,沈桁荫真诚的表情像一只纯洁无辜的小鹿,凌乱的嫁衣和指尖湿润的触感又展现了他的yin荡。

    耳边的喘息声变重了,粗糙的手指折磨着沈桁荫娇嫩的两瓣唇rou,啪叽的水声显得黏腻又色情,沈珏咬上沈桁荫红到滴血的耳垂,不出意外听到沈桁荫的娇呼。

    沈珏哑着嗓子,用牙齿轻轻磨那块软rou,“荫荫,不要对别的男人说这种话,只能对我说。”

    “嗯啊,哥……哈啊,什么别人?我只对哥,呜呜,不要……”

    略带rou感的双腿突然猛得夹紧,把沈珏的手死死地嵌进腿心,沈珏指尖快速在xue外抽插,俯身亲沈桁荫的嘴角,舔舐,追寻他的舌尖,然后掠夺口腔的每一寸软rou,教沈桁荫换气,把他口腔搅弄得乱七八糟。

    “啊,要去了……嗯……”沈桁荫夹着腿间那只有力的手,颤抖尖叫着潮吹了,喷出来的水沾了沈珏整只手。

    “又喷了这么多,果然是水做的。”沈珏略带安抚性地亲了亲沈桁荫的额头,放出自己硬了很久的大家伙,啪一下弹到沈桁荫刚高潮过的水洼,引得一声娇哼,“哥哥好大……好硬哦……”

    沈桁荫神情带了几分餍足,像吃饱了的猫一样,眯着眼看他。

    “这么说我今晚也不会放过你的。”沈珏把他的两条腿架在腰上,跨间的巨物砸在那条缝上,快顶到沈桁荫的肚脐了。

    “上面也想要……好痒……”沈桁荫扒拉开胸口的布料。露出雪白柔软的胸脯,微微隆起。由于是双性人,沈桁荫的rufang也略微发育,不过也仅能盈盈一握。

    沈珏略微抬起沈桁荫的腰,身下挺动起来,rou根鞭挞着那口湿淋淋的白虎,不理会他的诉求,只顾一味埋头猛干,插得沈桁荫脑子里只记得抱着双腿挨cao,还有潮吹。

    埋在两瓣的阴蒂已经高高凸起,被roubang从前磨到后,收缩着颤抖,时不时突出一点晶莹液体,却又被当做润滑更方便那根上下抽插,几乎要磨出泡沫来。

    好烫,好硬,好舒服。沈桁荫没办法思考除了被cao以外的任何事,他能做的只有夹紧腿,抬起臀接受这激烈的性事。

    起码三个月无法再碰他,沈珏想到此处就无法忍受,发狠了把自己往沈桁荫身上凿,把两瓣原本紧紧夹着的粉嫩女xuecao得略微敞开,颜色也变得深红,xue口不住得痉挛着,沈珏拼了命才克制自己插进去的欲望,一直对xue口狠顶,直到那颗rou核发肿彰显存在,沈珏抽出自己的yinjing,抵着rou核射精,乳白的液体冲击着沈桁荫的yinhe,顺着略微敞开的xuerou喷溅,淋满了整个阴户和腿缝,最后混合他的yin水流到床单上。

    沈桁荫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床上,腰完全没办法再用力了,伸出一只手拉沈珏的衣服,沈珏顺从地俯身,沈桁荫凑在他耳边,“哥,我的胸也好痒。”

    沈珏嘴角上扬,把沈桁荫的腰带抽出,红色的丝绸顺着肩膀滑下去,沈桁荫散着头发一脸媚意地看着他。沈桁荫牵着他的手缓缓放到左边胸膛,大手包裹住rufang,沈珏感受到手掌下的心脏跳动,扑通扑通,此刻他们的心仿佛连在一起。他们本来就是血亲,如此的天生一对,没有别人能插足。

    沈珏感到极度的满足,仿佛完完全全占有了他一样快乐。沈珏略微收紧手掌,将小鼓包捏近,低头把熟红的乳尖送进嘴里,勾着果实舔舐,亲吻,吮吸,用齿尖轻轻研墨,滋滋作响。

    刚射过的yinjing又硬了起来,沈珏把它重新顶入沈桁荫腿间开始进进出出。

    本属于新婚夫妻的床嘎吱作响,激烈的情事还在进行,暗处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凝视着他们,一切欢愉都映入眼帘。

    本应被意外事件牵扯开的傅知砚竟不知何时潜入屋内,洞房内的野鸳鸯还在不知停歇地疯狂交媾,傅知砚认出躺在沈珏身下承欢的便是他的新婚妻子,听到新婚妻子再一次被顶到潮吹的低吟,他喉间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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