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恶毒师尊怀了我的孩子_(强B师尊给自己 眼纱被拿来裹几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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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B师尊给自己 眼纱被拿来裹几把) (第2/2页)

像先前全靠本能擭取快感,而是刻意用guitou去顶宋令安颊内柔软guntang的rou,将他雪腮顶出一个游移的硕大凸起。段迟就这般慢慢动着腰,顶端yin猥地贴着软rou磨蹭,看自己yinjing将这张端丽的脸顶得变形扭曲。另一只手就贴着他的潮热面颊,大拇指隔着薄薄一层皮rou去按其下敏感的guitou。

    这种动作很下流,像是将宋令安的嘴当成了什么rou套子,来taonong取悦自己的性器。宋令安大概也察觉到段迟举动中携带的yin辱意味,长睫一颤,闭上眼小声抽泣一下。

    这一微小动作带得他松松搭在鼻梁的白纱滑下,搭到段迟没被他含进去的一截茎身上。很柔滑温凉的质地,刚从烫热口腔抽出来的yinjing就挨上它,段迟被冰得腰上一颤。

    “师尊,借你的眼纱一用。”

    段迟是商量的口吻,放在这里未免招笑——实在多此一举,他师尊上下两张嘴都叫他用了,如今这般,不是装相?

    那眼纱是仙云纱的料子,轻若无物,纯净无暇。却被段迟的手绕着,一圈一圈缠在粗红勃发的茎身上。盘曲鼓起的青筋在纱下顶起不平的凸痕,段迟寸寸将yinjing从湿嫩口腔抽出,那净白的纱带就紧跟着缠上。

    待将这一根完全包裹,剩下的轻纱在尾端轻轻系了个节,段迟闭了眼几度换气才压下那种直达神经的刺激。

    很凉,但又不是那种将情欲都要封冻住的那种冰凉。而是类似人夏天搭在被外柔滑温凉的细腻肌肤。被它裹着,便像有一只细软柔夷包着握着。还有一块格外湿润发冷,估计是宋令安方才眼泪浸过的地方。

    段迟手握着茎身从头至尾地捋动,将那些轻纱按得服帖。狰狞阳具被柔滑的料子裹在里面,各种唾液yin水打湿浸透了眼纱,使它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地,纱下隐隐透着rou感的红意。

    遮去了这根yinjing的外表,它看起来无害得像封在剑鞘里的剑。

    估摸着差不多了,他握着根部慢慢往宋令安嘴里送。对方唇颤得厉害,抿着不愿张开。guitou催促地压着唇瓣滑动,将那本就湿红的唇磨得饱满如樱,它才颤巍巍地启开一线,段迟趁势压进,扶着yinjing的手指被砸了两滴guntang的泪。

    “怎么又哭。”

    他语调无奈,尾音轻缓地拉长,好像很怜爱。没握着yinjing的那只手扶上宋令安白皙侧颊,手指揩去又一滴滚下的泪。

    宋令安和他做,好像没有一次不哭。这种示弱一般的行为在床笫间根本不会招来怜惜,只会让男人想更过分、更下流地呷弄他。宋令安难道不知道吗?

    guitou如先前一般陷入湿热口腔,只这次外表裹了一层纱,感觉又大不相同。没有直接的刺激,这点快感于段迟来说不过隔靴搔痒,却也能让他在这张小嘴中多坚持一会,免得还未享受完全就泄身了。

    “呜、呜……”

    含糊不清的呜咽随着段迟的挺送断续从嘴角倾泻出,像被逼到绝处的小兽,却根本唤不回情欲中男人的良心。段迟还想一试刚才捅到喉咙眼的紧绞感,一下就将yinjing插到了很深的地方。

    太过了。宋令安头一次给人口就被用来深喉。他被捅弄得干呕不断,眼下又带出条条湿痕,段迟也没像方才一般安抚拭泪,仍次次插得极深,甚而借着他喉头的挛缩在里面品味层层加码的快意。

    房间里回荡的呜咽,细小、急促、尖锐又裹挟着水声的黏腻。这场性事越来越往施暴的方向演变。

    房间里的光线敞亮,将二人都拢在光里,这正在进行的性行为却不见一点温情。被按在胯下的美人是显而易见的痛苦,不知是窒息还是恐惧,他浑身簌簌抖着,从侧面看,那根粗长骇人的物件居然真一点点地全进到他的喉腔,将下巴连着纤细脖颈那一段都撑起来,怪异地鼓着。

    段迟胯下毛发浓密,宋令安吞到了根部,整个唇鼻埋在那里,吸入的空气都是雄性浓烈的膻腥味。他一开始还屏着呼吸不愿闻,可时间久了,一张雪白的脸憋得满面生晕,窒息之下的呛咳让他反而吸了满肺段迟的味道,头脑发胀,胃里翻涌,可让他羞愤欲死的是,身下那口女逼闻到男人的气味,居然不知廉耻地翻蠕着出水,润得原本被卡在逼里的剑柄也夹不住了……

    清脆的一声,将沉在性事里不知今夕何夕的段迟唤回些神智。他低头往声源看去,便看到宋令安莹润双腿之间落了一把小剑。

    那剑柄被握了七年,已经褪去新剑的贼光,深暗内敛。如今却是水淋淋,被yin水泡得油润发亮,像是叫小逼给它抛了光,不知握上去,是不是滑腻腻的粘手。他本就快要到了,这情色遐想一起胯上便情不自禁地顶送两下。视线里两条洇着汗的大腿往中间那么一夹,就掩住了那个娇红器官不让人看。

    段迟咬着牙,愈发深重地将自己楔进湿滑喉管,guitou鼓鼓跳动。意识到什么的宋令安“呜呜”着摆头想将yinjing吐出,段迟刚还给他擦过泪的手扶到脑后,按着他的头不让躲,强硬地将精水喂进他师尊肚子里。

    这一泡射精的时间太长,长到宋令安再也受不住,拍他腰腹的两手力道越来越弱。待段迟酣畅淋漓地将一泡黏热jingye灌进去,放开宋令安时对方已无甚反抗,失了依托便软软地倒在地上抽搐。

    “师尊?”

    段迟蹲下身,手伸过去拍拍宋令安出汗黏热的脸蛋。他现在倒是对和宋令安除交媾外的其他亲密接触接受良好,就是不知道他师尊习惯没有。

    窒息的时间太长,宋令安软着身子人事不省。被他拍着两下,就皱着细细的眉咳嗽起来,没咽下的jingye倒涌上来,口鼻间都溢出黏热白浊,配着他潮红湿热的脸,怎得一个色字得了。

    师尊满脸粘得都是他的子孙,方才泄过一次的段迟见此yin态,胯下之物蠢蠢欲动。他语气转深:

    “师尊,再不醒,我就要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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