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6皇帝宠臣(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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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皇帝宠臣(下) (第2/4页)

    那里还留着昨夜皇帝用鎏金护甲划出的红痕,像朱砂描就的yin靡纹样。

    “大人若不要。”他作势拢衣,却被猛地按在紫藤架上。

    花瓣簌簌落了满身,有几片粘在汗湿的颈间,随吞咽动作轻轻颤动。

    刘焕的手掌像烙铁般贴着他后腰往下滑,隔着纱裤揉捏那两团软rou。“装什么?”粗糙指节突然刺入腿心,借着晨间未干的润泽顶进半截,“这里还含着陛下的龙精吧?”

    白梦卿仰头闷哼,喉结在月光下划出脆弱弧度,他今日确实被皇帝按在御案上弄过,此刻后xue又肿又热,被手指插入时发出黏腻水声。

    “里头比上回还软。”刘焕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看来陛下没少疼你。”突然将他翻过去压在石桌上,冰凉的青玉砚台贴上小腹,激得他腰肢一颤。

    绸裤被撕开的裂帛声惊飞檐下宿鸟。白梦卿攥着散落的军报,任由对方掰开他臀瓣。

    夜风灌入腿间的凉意很快被guntang器物取代,没有扩张的侵入疼得他指甲在石面刮出白痕。

    “夹这么紧。”刘焕掐着他腰窝发狠顶弄,玄铁扳指硌得皮rou泛青,“莫非陛下平日满足不了白大人?”

    剧痛中白梦卿忽然低笑起来。

    他反手勾住男人脖颈,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对方青筋暴起的咽喉:“刘大人连、连奏章都要抄圣上的句式。”被顶得破碎的喘息像掺了蜜的毒,“在床上,倒学不会陛下的章法。”

    这话果然激得身上人暴怒。

    刘焕拽着他发髻往后一扯,白梦卿被迫反弓着腰承受更凶悍的冲撞。

    悬在桌沿的脚尖够不着地,随着动作晃出雪色残影,像垂死挣扎的鹤。

    当刘焕咬着他后颈泄身时,白梦卿正盯着滚落在地的密函——那是他故意让刘焕看见的假情报。

    真货早被他叠成小方块,借着方才的挣扎塞进了男人松脱的玉带夹层。

    “三日后戌时。”刘焕抽身时带出混着血丝的浊液,随手抹在他凹陷的腰窝里,“穿陛下赐你那件鲛绡纱来。”粗糙掌心拍打他红肿的臀尖,“要是再敢用香粉遮掩痕迹。”

    威胁化作锁骨上新的齿痕。

    白梦卿趴在冰冷的石桌上缓了许久,直到听见院门落锁声才支起身子。

    白梦卿知道再过两个时辰,皇帝派来的轿辇就会停在府门外。

    他必须赶在那之前洗净身上,包括后xue里正在缓缓流出的、混着血丝的浊液。

    暮色如血,白梦卿在申时被刘府家奴截住。

    那青铜腰牌硌在他掌心,与御赐玉佩碰撞出清脆声响——距皇帝召见只剩半个时辰。

    “大人今日在兵部值房。”家奴眼神滑过他束得一丝不苟的腰封,“说白侍读若迟了,燕将军那封绝笔信就送去给陛下赏玩。”

    紫檀木门在身后关合时,白梦卿闻到了熟悉的沉水香。

    刘焕正在案前批阅军报,玄色官服下摆沾着墨渍,见他来了也不抬头,只将鎏金漏刻往案边一推——刻漏显示酉时二刻。

    “脱。”

    狼毫笔尖在宣纸上洇出污痕,白梦卿盯着那团墨迹解开玉带。

    中衣下摆还沾着晨间皇帝射进的精水,干涸后凝成浅黄斑块。

    刘焕突然拽过他手腕,鼻尖凑近他颈侧轻嗅。

    “龙涎香混着朕水。”

    粗糙拇指按上他喉结,“白大人倒是会节省时辰。”说罢撕开他雪白中衣,昨夜皇帝用朱砂笔在他乳首画的梅枝顿时暴露在暮光里。

    白梦卿被按在沙盘上,冰凉的木制城池硌着大腿内侧,刘焕却故意慢条斯理地抚弄他腿根:“听说陛下今早用奏折插进这里?”

    两根手指突然刺入尚未闭合的xue口,“不知比起军报,哪个更合白大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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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盘边缘的铜钉划破他臀rou,血珠滚落在边疆地形图上。

    白梦卿咬唇忍痛的模样似乎取悦了对方,刘焕终于解开绯色官袍,紫红性器拍打他渗血的腿心。

    “自己坐上来。”刘焕往太师椅上一靠,手中把玩着刻漏,“漏尽之前若不能让本官尽兴。”

    腰间玉带扣突然弹开,露出半截染血的密函。

    白梦卿颤抖着跨坐上去,入口被撑开时发出黏腻水声。

    他今日已被皇帝使用过三次,内壁敏感得几乎受不住摩擦,偏偏刘焕掐着他腰不许他快些。

    “酉时三刻。”刘焕突然掐住他乳首,“陛下此刻该命人备轿了。”说罢猛地向上一顶,白梦卿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前端竟直接泄出清液,溅在对方玄色补服的獬豸纹上。

    刻漏滴答声里,刘焕掐着他胯骨凶狠抽插。白梦卿被颠得发髻散乱,金镶玉的簪子当啷落地,露出颈后三颗朱砂痣——那是今晨皇帝用唇脂新点的。

    “真该让陛下看看。”刘焕突然咬住他喉结,“他的白卿被臣子cao得流水的样子。”guntang手掌拍打他臀尖,在雪肤上留下鲜红指印。

    白梦卿眼前发黑,刘焕掐着他后颈射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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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双腿痉挛着夹紧对方腰身,听见门外传来更鼓——酉时六刻,皇帝派来的轿辇已停在府外半刻钟。

    “穿好。”刘焕随手扯过染血的军报擦他腿间浊液。

    白梦卿踉跄扑到铜镜前整理衣冠,镜中人眼角绯红,锁骨处新添的牙印正渗着血珠。

    最可怕的是双腿间止不住的颤抖——刘焕这次竟故意没让他清理,半凝固的精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流。

    御书房。

    龙涎香浓得呛人,白梦卿跪在青玉砖上,冷汗顺着脊椎滑进后腰,鲛绡纱衣下摆黏在腿根,每寸移动都撕开半干的血精混合物。

    他盯着金砖上摇晃的烛影,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混着玉佩轻响。

    “抬头。”

    玄色龙纹靴尖挑起他下巴时,一滴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皇帝俯身的阴影笼罩下来,鎏金护甲刮过他颈侧新鲜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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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焕的牙印。”低笑震得他耳膜发麻,“比朕咬得深。”

    白梦卿瞳孔骤缩。

    鲛绡纱明明遮住了锁骨,皇帝却连齿间距都辨得分明,他本能并拢双腿,却挤出一股温热血丝,在青砖上洇出暗红圆点。

    “疼么?”

    龙纹袖口擦过他唇角,突然探入他口腔,护甲压着舌根搅弄,逼出黏腻水声。

    “含着别人东西见朕,白卿愈发大胆了!”

    指尖抽出时带出银丝,故意抹在他晕红的眼尾。

    白梦卿喉结滚动,官袍下摆突然被掀开。冰凉玉带扣贴上腿根,激得他浑身一颤。

    皇帝单手解开他腰封,龙袍下摆擦过他绷紧的小腹,突然掐着他后颈按向胯间。

    白梦卿被迫贴在绣金龙纹上,鼻尖撞到勃发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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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色衣料透出沉香,却掩不住麝腥气。他颤抖的睫毛扫过皇帝腰间。

    “含住。”

    皇帝揪着他发髻往后扯,露出喉结上未消的掐痕,“用伺候刘侍郎的能耐。”

    粗热性器捅进口腔时,白梦卿看见案头摊开的奏折。

    朱批“燕啸云”三字被血圈住,正是他昨夜偷换的密件,喉头被顶得发呕,涎水顺着下巴滴在密函上,晕开“通敌“二字。

    皇帝突然抽身,jingye溅在他痉挛的咽喉。

    “查够了吗?”

    龙袍窸窣声里,鎏金甲尖划过他乳首,指尖突然掐住红肿茱萸,骂道:“一个死人,早都化成灰了。”

    白梦卿咬破的唇瓣骤然失血。

    他挣扎着去够密函,却被铁钳般的手掌翻过来。官袍前襟擦过青砖,露出腰窝里半干的白浊——那是刘焕故意涂抹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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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脏。”九龙佩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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