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命/N不完的受 (第2/4页)

敖明一语道破了他的身份，聆风立刻戒备起来。

    “你夺舍了我师兄！”

    “不是夺舍，小子。你喜欢你师尊对吧，我是来成全你的。”

    被一陌生人说破心事，聆风的脸红了红，却是愈发戒备了起来。

    “不打了？”

    毕宣抱着胳膊靠在大殿内的柱子上，敖明抿了抿唇略带不满的看向他。

    “你违约了。”

    敖明等了许久没等到卫遥过来，于是带着那个烦死人的拖油瓶找了过来。美其名曰送还徒弟，也是顺便想来看看卫遥。

    “好热闹，看来我没来迟。”

    空夜一个翻身从柱子上落了下来，他行走间脑后高束的赤金色卷发随之摇晃拂动，撩动着过路人的心弦。

    “你们果然有事瞒着我，作为曾经的，同伙，能不能告诉呢？”

    狐妖笑眯眯的看着毕宣，毕宣垂着眸子避开与他的对视。

    “不愿意说也没关系，那就让我说说我知道的吧。”

    空夜转身，一个轻盈的闪现出现在桌子旁。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便慢条斯理的捧着杯子坐下，抿了口。

    “魔罗扇、龙骨杖、苍涧山掌门对戒，这三样神器都是超越了玄空界炼器术水准的宝物，就算是上仙界也罕见。然而这三样却都出现在了此方世界。”

    毕宣依然抱着胳膊倚着廊柱不对空夜的话表达任何意见。

    “人人都说你入了魔，因为你所作之事在旁人看来的确是与魔修无异。可我知道，你是仙道道子，全天下最不可能入魔的便是你。你的眼睛颜色也说明了这一点。”

    似被戳中隐秘的毕宣撩了撩眼皮，唇角的笑也淡了几分。空夜手指摩梭着杯子。

    “金色，总是叫人联想到大道、天道一类。我一直没说也不敢相信。直到，亲眼见着阿莱辛，如果只是藏身于戒指中不会现在才出现，方才那小友企图自爆才引动了戒指内的力量令阿莱辛现身。若那小友身上藏着阿莱辛的分魂那便好说了。让我大胆猜一下，阿莱辛的主魂去了别处，而据传这一对掌门指环若得机缘可扭转时空穿梭去往别的世界。戒指本身又被制成了空间戒指的外观，空间的力量相似，所以常人不易察觉，是也不是？”

    “这是我苍涧山秘宝，你倒是了解的清楚。”

    “只是你方才说漏一句，加之阿莱辛一心要杀蔺霜澜所说的。你身上有大道法则的味道，那么必定知道很多常人所不知的事。而恰好阿莱辛魂魄特殊性，借助这戒指力量穿梭时空，刚巧看到些什么也不是未可能。”

    空夜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良久，缓缓吐出，郑重的看向毕宣。

    “之前你就暴露出找到指环就能改变卫遥命运的自信，加之故意死于敖明之手掩饰施展分魂的阿莱辛。答案很明显了，你们想通过扭转时空改变卫遥的命运。只是我不明白，难道掌握未来不比改变过去容易吗？逆转时空，替人改命，就算是天道也容不下你。”

    “如果这是一个必死的未来呢？”

    阿莱辛打断了毕宣的话语。

    “你都猜到这里了，怎么不敢分析下去。不妨告诉你，在我们信心满满的倒转时空时，发现了原来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做这种事。”

    阿莱辛说的轻描淡写，蔺霜澜却是倒吸了口凉气。敖明睁着赤色的瞳看向两人。

    “当初我打入魔宫是为了找回我的龙骨。我找到了，可是这根的确不属于我。”

    “当然不是你的了，因为你的那根...呵，一直放在天界的太子府上。”

    “那我手中这根是谁的？”

    敖明低头看着手中陪伴了他许久的武器，阿莱辛扯开唇讥嘲的笑笑。

    “天下间又不是只有你一条龙。”

    “是卫遥的，对吗？”

    空夜一下说破了谜底，最聪明也是最狡猾的狐狸，似乎在他面前没有隐秘可言。

    “好奇吗，好奇那个你们都不知道的第一世。”

    毕宣开口打破了沉默。聆风左右看着这两拨人，他悄悄握紧了师尊的手。

    见众人皆保持缄默，毕宣旋身在桌子旁坐下，空夜也为他倒了杯温水。

    “苍涧山禁地的那片镜池，本是阿遥留下的法器。我一直好奇为什么这片镜池独独映照不出阿遥的事，很有趣是吧，镜子造出当然是照自己模样的，但这片镜湖却是阿遥用来窥探外界的。”

    “天生纯阳道体，且负剑骨，然而我们都不知，他真正的能力是这天下间独一无二的造化之力。上天给了他很多旁人觊觎的东西，他很好，真的很好。”

    好到他甘愿入魔来渡卫遥的情劫。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对卫遥的执念，早已经历了无数世。

    此时的毕宣，目光涣散，朝着卫遥的方向。

    似是看着他，又似是透过他在看着其他什么。

    “他的批命是毁天灭地给诸界带来灾难。而自己一生，克亲克子克道侣。若是一开始就走了无情道的路，这世上，无人、无物可伤他。你们都当这是上天对本不该出生的他下的诅咒。”

    毕宣抚摸着杯沿，垂眸轻笑一声。

    “哪有天生受诅咒的人。不过是，被伤狠了，再也不敢相信那些感情。他本就一无所有，即便出生，看似血脉高贵也是带着算计利用，而那一世...没了层层遮掩，暴露的更彻底罢了。”

    那一世，或者该说是第一世。真真正正的本源诞生的第一世，他没有名字，他的出生带着九婴魔君无限的执念与恨意。

    与这一世截然相反，那一世才是真正应验了那个“毁天灭地”的披言。

    1

    他出生时伴随着天地变化的异象，被关押在深渊的九婴魔君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一出生，就被当作狗驯养当作刀磨练。没有人教导他好与坏，他的世界里只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