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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另一个小姑娘将她叫住，车内的一切都会暴露。

    “姐你干什么呢？快来开车快来开车！”

    车前的女人回头：“我看这里有辆车像是西决的。”

    小姑娘着急地催促：“哎呀，他那车都烂大街了，有一模一样的很正常，快来快来，我快冻死了！”

    女人不再多疑，说着“让你多穿点”渐渐走远。

    林风感觉到怀里的郑西决缓缓放松，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

    “那是我的家人。”郑西决说，“我的家人，有的在地下埋着，有的在牢里蹲着，有的到别处定居。”

    “没有人留在我身边。”

    林风没想到郑西决会同他谈论如此深刻的情感问题，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愣住了。

    安静的空气停顿几秒，郑西决轻笑了下：“还要继续吗？”

    林风清楚，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但他脑内一片空白。

    郑西决从林风身上下来，乳白的液体沿大腿淌下，他随意抽了两张纸擦了下，拉起裤子：“换个地方吧。”

    地点是井然的出租屋，车由郑西决来开。

    残留的冰凉液体并不舒服，所以进屋后郑西决先去洗了个澡。

    林风听着水声，陷入沉思。

    一路上，他就已经得到答案了。

    对于郑西决传递过来的情感，自己不是不会接，而是不想接。

    不仅仅这次，还有上一回郑西决探监回来后，告诉他的真实而又残酷的现实，都是林风所无法承受，也不想承受的。

    说他自私也罢，郑西决这么多年的人生里，那些面临过的困境，还有今后可能遇到的更大风浪，全不在林风原本的设想中。

    此刻，林风才恍然井然为什么肯放手。

    独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承担。

    洗完澡的郑西决推门出来，和站在客厅里呆愣的林风撞了个正着。

    两个人对视了会儿，郑西决说：“我洗完了，你想洗可以去洗。”

    林风动都没动，没头没脑来了句：“对不起。”

    郑西决一愣：“怎么了？”

    林风说得直白：“我做不了你的家人。”

    郑西决没有说话，甚至眸底都未惊起波澜。

    林风看着郑西决的眼睛，心脏说不出是难受还是紧张，疯狂跳动快要呕出咽喉，恍若等待宣判的死囚。

    但郑西决只是笑了笑：“说什么胡话，你是我出轨对象之一，怎么做我家人。”

    林风一惊：“出轨……”

    “林风，你不是一开始就说过吗？”郑西决毫不避讳地解开宽松的睡袍，“想睡我而已。”

    年轻人还是过分幼稚了些。

    他最开始sao扰郑西决时完全没考虑这么多，觉得漂亮老师的抗拒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游戏，觉得性爱是能被拿出来讨价还价的筹码。

    因为他对待章远如此，得了逞，又毫无愧疚地脱了身，所以拿这套来对待郑西决。

    若不是郑西决被命运逼迫的袒露心声，林风或许又一次在找到新猎物后，将玩腻玩厌了的可怜人妻抛诸脑后。

    林风似乎明白了郑西决那句“生活不只有欲望”，又似乎没有，只能讷讷地问。

    “所以，我要做什么？”

    郑西决赤身走到林风跟前，拉起他的手覆在胸口。

    “在我丈夫刑满释放之前，尽好作为出轨对象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