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玫瑰_囚母亲,锁住母亲压在床上补偿缺少的童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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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母亲,锁住母亲压在床上补偿缺少的童年 (第1/1页)

    富不过三代这句话像是诅咒一般萦绕在殷盛浩头上,他是第三代,最没出息的一代,但他有个儿子,长得很漂亮的双性儿子。

    这句话在他儿子的腿间被碾碎。

    谁都喜欢他,连自己父亲和儿子都一样。

    殷逐掐着殷清的腰,在母亲被灌得熟透的rou鲍里抽送。

    殷清雪颈高高扬起,皮肤上挂着晶莹的汗珠。

    不管多少次,他都极难承受自己这个刚成年如狼似虎的儿子。

    掌心抓着柔软的被布,殷清受不住喘息间连绵不断地呻吟着。

    过度使用的肥鲍出不了汁,干涩难cao,殷逐喘着粗气,“母亲,我带你走。”

    殷清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勾着唇:“你要是有那个能力,早处理掉殷盛浩了。”

    殷逐默然,又说:“快了,等我,母亲。”

    殷清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发现你是我儿子的,我不信殷盛浩会跟你讲。”

    “很久之前。”

    殷逐边往手里挤着润滑油,一边回答他。

    在十七岁,殷清难得一次休息,殷逐主动给殷清送牛奶时往奶里放了药。

    那是他第一次cao他的母亲,跟他母亲一样,在十七岁时经历人事。

    或许是母子直接强烈浓厚的血脉,殷逐即便没有放在殷清身边养,却也对殷清产生浓厚的情愫,他爱殷清,难得一次进入他的房间,他吃完自己的母亲,开始在房内探索。

    旋即他看见了被殷清藏在柜子里层层衣服之间,他的出生证明。

    殷清十七岁,仗着精致的容貌被人包下第一夜,得来的钱拉着殷家起死回生。

    那夜的jianianyin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殷清的每夜近乎都在陪人。

    几个人恶趣味地撬开他的zigong,轮番射了个满,让他怀上一个孩子。

    殷盛浩本想把这孩子打掉,但想想殷清这种人,不配继承家业,便把重心放在培养殷逐,对外宣传他们是兄弟。

    殷逐在十五岁前就没跟殷清见过面,十五岁后碰头,被他人刻意埋藏深底的情感疯狂生长,缠上这朵糜烂玫瑰。

    殷逐问:“你爱我吗,母亲。”

    殷清眯了眯眼,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会,你只是一个不知道被谁强暴生出的杂种,我怎么会喜欢。”

    “你说谎,母亲。”殷逐说,“你知道奶里有药。”

    殷逐喝过殷清残留的牛奶,那里面有很明显的苦味,还有因为牛奶是冷的,残留杯底而化不开的药片。

    他喝了多少次的牛奶,他的儿子就睡了他多少次,他从不拒绝。

    一杯杯充满苦味的牛奶,是殷逐一遍遍无声地索取着殷清微不足道地爱意。

    “你说谎,我不喜欢说谎的人。”

    殷逐一举顶开殷清被蹂躏得褶皱的zigong,殷清浑身猛地一颤,还未来得及从这一波冲击内缓过神来,便迎接到殷逐骤雨般地摧折。

    大床摇晃着,掺杂着殷清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你爱我的,母亲,你爱我的。”

    殷逐迫切地在殷清身上索取证明,证明殷清身上无法反抗的天性。

    一个母亲爱子的天性,这样他们就是情意相同,跟寻常情侣没有区别。

    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妻子。

    许久未被开发的zigong被大力贯穿,殷清疼得发抖,在自己儿子粗暴地jianianyin中高潮。

    殷清被抱进浴室,他被压在冰冷的墙砖上,两乳被压得扁平,殷逐掐着他的腰cao干。

    殷红的xuerou外翻,殷逐吮吸着殷清的颈rou打开了淋浴。

    温水从头顶打下,带走殷清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

    xue中残留的浊液不停地往外淌,砸进流水中流进下水道内,跟他们见不得光的感情一样,藏在下水道内苟且。

    殷清昏过去了,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望了望四周,是一个没见过的陌生房间。

    他的身子经历一天轮cao,乏得很,现在就算是在虎xue豺窝他也不想动。

    大抵又是殷盛浩让他待客的新地,这老不死的总是有法子整他。

    殷清一动,细微的锁链碰撞声响起,垂眼望去手腕上拷着两指金灿灿的链条。

    不止手上,腰上、脚上都有。

    是谁又那么恶趣味的玩这种。

    殷清懒得去想是谁,埋进被子里好好的睡了一觉。

    什么时候来人了也不知道。

    他醒来时,只觉下身有些鼓涨,他难受地像翻个身,才发现后面有个温热的胸膛。

    “母亲。”

    殷逐低沉的声音在后响起,腰肢被粗壮的手臂箍紧,猛地一往前cao,脆弱的zigong再次被自己的儿子撞开。

    “呃……”

    殷清颤了一下,殷逐就这样侧躺着cao起自己的母亲。

    他在索取几十年来索空缺的母爱,在那处孕育他的地方顶撞jianianyin。

    狭小的宫口大咧咧地撑开,像个套子似的套在茎头上,殷逐犹嫌不够,将这个验孕自己的地方高高顶起。

    殷清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个长长的深度,随着殷逐cao干,鼓起的小腹顶着殷逐环在腰间的手。

    “母亲,母亲……”

    殷逐一遍遍唤着,回应他的只有殷清的喘息。

    殷清枕在软枕上,目光虚浮望向远方,那双修长的凤目里浸满水光,被染上性爱的欲色。

    两片肿胀肥厚的唇丘黏在guntang的性器上,即便几个小时前受到粗鲁地轮jianian出了血,此刻仍汩汩往外涌着汁液,润滑xue口以供性器快速进出雌xue。

    “呃……呃……唔……”

    过为快速地cao干引起细密疼痛,殷清合上眼,眉心蹙起。

    孕育生命的地方到底不适合交合,它喷出大量汁液灌再粗鲁冒犯的茎头上像将它冲出去,却也只是毫无作用地生着水,继续接受茎头无礼的顶撞。

    “慢点……慢点……慢点畜生……呃哈……”

    殷逐被人骂仍没有半分减速地意思,反而越cao越快,彻底将殷清压在自己身下。

    他提起殷清的腰,看着连绵晃动地臀浪,他把人翻了过来。

    rou嘟嘟的鲍xue泛着糜烂的红色,吞吃着深紫色的性器。

    蒂珠高高肿起,在两片唇丘之间冒出一个尖。

    殷清攥着手指的被布,脖颈微扬,脆弱纤细的颈部暴露在殷逐眼前。

    靠近颈动脉的地方,有一道浅浅rou眼不易觉察的疤。

    殷清自杀过,那么一点就得逞了,是殷逐发现他,把他又拖回这个腌臜的世界。

    所以他讨厌他,他知道殷逐喜欢他,知道殷逐在他房里各个角落藏满监控,故意把人带进自己房间,在一个个镜头下,报复地敞开腿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别人cao的。

    殷逐垂下头,伸出舌头添上那处伤疤。

    殷清浑身一僵,殷逐出声道:“母亲……”

    “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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