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回信_23湖中少女(乐队视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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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湖中少女(乐队视角) (第2/3页)

下来逗它,姜玺也忍不住和他一起。橘猫的尾巴竖得高高的,不停蹭他们的裤腿,显然也很喜欢这两个人类。

    方秀湖看着这温情有爱的一幕,杀欲又涌上来了。

    “哟哟,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原来你喜欢猫啊。”姜珏没心没肺地笑道。

    她垂下眼睛,只能嗯了一声。

    姜珏拉着她的胳膊也一起蹲下来,四个人对着橘猫围成了一圈。橘猫得意极了,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朝大家亮出肚皮。姜珏伸出手去抚摸它腹部柔软的皮毛。

    昏黄的路灯下,方秀湖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埋进猫毛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忍折断了。

    从春天到夏天,再到入了秋,乐队参加了校内校外的不少演出,四个人逐渐变得默契,成为一个团结友爱的小团体。方秀湖也逐渐发现,比起杀死这几个学妹学弟,让他们活着好像更让自己快乐。

    尤其是姜珏,就算所有人都死了,她也不许死。

    但杀欲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当她离开队友们再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会更想要杀死那个阴险残暴的父亲,以及那个软弱虚伪的母亲。

    那年秋天,乐队报名参加了一档叫《校园新声》的选秀,顺利通过了海选。五十进二十的淘汰赛已经彩排过一次,周六下午需要到电视台进行正式录制。

    按照以往习惯,大家会各自前往电视台。那对双胞胎姐妹肯定是一起的,孔潇从自己家里出发,而她就从大学过去。但那天有一点不同,姜珏因为当天早上要去给音协的周末活动捧场,前一天晚上就没有回自己家,于是打算下午跟她一起结伴去电视台。

    那天出现了许多意外,比如姜珏跑来找她汇合时,路上突然下了场急雨,人被浇得半湿。

    比如她破例邀请了外人进入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还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姜珏换上。

    比如母亲趁周末到外地参加一个同学聚会,两天都不在家。

    比如父亲那时刚好午睡醒来,在脑袋还不太清醒时看到了姜珏。

    如果有一个环节没出意外,此后的一切都会被改写,她的人生也将完全不同。

    但这么多个偶然都恰好叠加在一起,或许也是一种必然。

    当时姜珏穿着她的衣服,站在客厅那面书墙前看了又看——都是父亲的藏书,那些东西总会让人以为他是个什么渊博有涵养的正经人。

    而那时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想要找到那对用得最顺手的鼓槌。

    彼时父亲结束了午休,一走出卧室就看见了姜珏的背影。

    在书墙前鬼鬼祟祟的,是想要对他的藏书搞什么?真是令人烦躁。方教授闷不吭声地走到她身后,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带着她的脑袋撞向木柜。

    方秀湖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伴随着姜珏的呼痛声,她的愤怒在那一刻淹没了理智,杀欲冲到峰顶。

    来不及回过神,手中的鼓槌已经抽向了父亲的脖子。父亲惨叫一声,又被转过身的姜珏一脚踹中了肚子,身体往后倒去。

    方教授这时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是个陌生女孩,并非他那个可以任意打骂的女儿。

    那身后的又是谁?谁在偷袭他?

    方秀湖把鼓槌卡到父亲的脖子前,双手握住鼓槌的两端往后拉,死死地勒住他的脖颈。

    他怎么敢对姜珏施暴?他怎么敢?他该死!

    杀了他!

    十数年的仇恨都在这一刻爆发,肾上腺素在飙升,她的双手下了死劲。她看到父亲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也渐渐翻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和兴奋。

    原来杀人是这么快乐,她早知道的,所以此前才一直拼命克制。否则一旦尝过这个滋味,就再也戒不掉了。

    姜珏见她面色如冰,双眼透出嗜血般的杀气,而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模样。她有些害怕了,忙去拽开方秀湖的手:“秀湖姐,你快松手,他好像要不行了……”

    见方秀湖不为所动,她更加着急地想要把她推开:“你会勒死他的!快松手啊!”

    方秀湖渐渐收束了力气,但理智并没有回流。

    方教授脸色憋成了紫红,此时终于能够重新呼吸,不停地咳嗽。

    这时姜珏看出了他跟方秀湖的相像之处,试探地问:“他是……你爸?”方秀湖并不回答,她又去问方教授:“喂,你刚才为什么砸我的头?”

    方教授有气无力道:“我,误会……”他瘫在地板上,看见女儿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虚弱却咬牙切齿道:“你疯了……”

    疯了?不正和他一样吗?

    杀了他!

    方秀湖站起身,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听见了喉骨断裂的声音。然后拉住他的左胳膊,像拖着一条死狗那样拖着他往书房去。

    姜珏试图阻拦她:“秀湖姐,你还要干什么?快打120吧!”

    方秀湖把她挡在书房外面,关上了门。

    她撕下一片窗帘,把布片卷成一团塞进父亲的口腔,然后举起木椅砸向他的脑袋。

    父亲的惨叫都被堵在了嘴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保持静默吧,就像她这些年被要求的那样。

    遍体鳞伤的父亲哭泣着向她求饶,血水和泪水狼狈地糊了一脸。其实他不过一介书生,在武力上能有多大能耐呢?却可以在这个家里充当暴君这么多年,理所当然地享尽妻女的臣服,只因为他是一个父亲。

    然而他亲手培育了一条伺机复仇的恶龙。

    杀了他。

    从小至今的恐惧、屈辱、仇恨,统统连本带利还给他。

    “方秀湖!”姜珏在外面不停拍门,“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别做傻事!”

    “我们今天还有比赛啊,你忘了吗?再不去电视台就来不及了!”

    是啊,还有乐队,还有比赛呢。

    还有她希望可以一直活着的朋友们,还有他们一起排演过的歌。

    眼前的男人已经失去了心跳和呼吸,她的杀欲也终于尽数释放。

    理智在此刻慢慢回归,她呆呆地坐在地板上,看向父亲那双无法闭合的空洞的眼睛,一点一点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你先去吧,我晚点到。”她朝门外的姜珏说,声音有些颤抖,也有股脱力后的疲惫。

    姜珏听到里面再没有传出任何动静,仿佛也猜到了那个结果,惶恐地捂住了嘴。

    方秀湖见她没应声,便再次开口:“一定到。”

    然后她听见姜珏用同样颤抖的声音说:“那我们等你。”

    关门声传来,她知道姜珏离开了。于是她跨过尸体走出书房,进到卫生间里洗了个澡。

    再拿上那对用得最顺手的鼓槌,打车去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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