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 (第4/6页)

也并没有什么意思，于是随手将她推进了教堂的火海里。

    虽然在那一瞬间，他冷y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悔意————

    一种类似于亲手打碎某一件JiNg致瓷器的罪恶感，并不是出于同情，而是人类珍惜美的本能。

    但她并没有Si，相反地，她活了下来。

    并不是不震惊的，当再次见到她的时候。

    也许其它人不知道，但作为当事者，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亲手将她推进火中时，火舌贪婪地将柔弱的少nV吞噬进去，那一袭白裙很快就消失在火海中。

    她不可能活着的，除非她并非凡人。

    历任的神明总是会有着各种神迹的传说，异端仲裁所的同僚们曾经讨论起关于苏惜的神迹，说起这个新任的夜神为什么没有神迹显现在她的身上。

    只有他知道，那个少nV的存在本身，正是神迹————如此柔弱的躯T，却不惧火焰的焚烧。

    而他是这个神迹，唯一的见证人。

    他明明如此憎恶于她的卑贱和Y1NgdAng，却也不得不臣服于她的美丽和力量。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的脸红了起来，却渐渐地又白了下去，半晌，方才抬起头望着他，表q1NgyU言又止。

    艾德蒙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看了她这么久，“说的什么？”

    “这是一封……”

    她艰难地组织了一下词汇，“绝笔信。写完它之后，写的人就自杀了。她把自己的身T和灵魂献祭给魔鬼，堕落成了……nV巫。”

    “嗯。”男人的神情平静如水，“继续说。”

    她的心跳得飞快。

    信里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