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起死人 (第9/13页)

里，一边吻她发烫的脸颊。

    她还在发颤，紧紧攥着他手。

    像是终于得救，又像是还不愿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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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结束后，是他把她抱回房间的。

    等到第二天。

    早早的，她起床了。

    她等待了一晚上，兴冲冲地打开房门，站在楼梯扶手旁，往下看。

    宋持不在。

    空空的客厅，桌上没有动过的杯子，门口少了的一双鞋。

    简随安笑了出来。

    像是给自己的一点掌声。

    她有种胜利的满足，仿佛昨夜所有的荒唐都是值得的。

    她可以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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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随安窝在沙发里，神经像忽然松开了一根弦。

    这几天她第一次不那么紧张，不用提心吊胆地避着谁的目光。

    她甚至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宋仲行从书房出来，看见她发呆。

    他走过去，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低声说：“他走了。”

    她“嗯”了一声，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肩上，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那一吻带着一点久违的依恋，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她在心里轻轻说：

    “终于，没有人能看见了。”

    宋持是在三天后彻底离开的，回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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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之后的那一个星期，她哪都不想去。

    每天都等他下班，听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一进门，她就从沙发上起身，跑过去接他外套。

    “今天累不累？”

    语气温柔得像等待丈夫归